“紧,”
摩空评价道,手指在里面缓缓抽动,“还是这么紧。老师这些年,真的没有别人吗?”
“没有……真的没有……”
穗波哭着回答。她不知道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辩解,但就是想让他知道。
“很好。”
摩空的手指开始加快度,弯曲起来寻找那个敏感点,“那老师的这里,这十五年一直在等我。”
找到g点的瞬间,穗波的身体像被电击般弓起。熟悉的快感如海啸般席卷而来,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和抵抗。
“就是这里,”
摩空精准地按压着那个点,“老师最喜欢的点。每次按这里,老师就会像现在这样——眼睛翻白,口水流出来,除了高潮什么都想不了。”
他说的是事实。穗波已经无法思考,无法说话,只能随着手指的节奏喘息、呻吟、颤抖。快感积累得太快,太猛烈,她几乎无法承受。
“要去了……要去了……”
她无意识地呢喃,腰肢开始本能地迎合手指的抽插。
“去吧。”
摩空说,同时用拇指按压阴蒂,“让所有人都听见。让整栋旧校舍都知道,须贺川穗波老师正在被曾经的学生用手指玩到高潮。”
这句话成了最后一根稻草。
穗波的意识在羞耻和快感的双重冲击下彻底崩坏。
她出一声长长的、压抑不住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内壁紧紧箍住入侵的手指,爱液如失禁般涌出,弄湿了摩空的手,她的裙子,甚至滴落在地板上。
高潮持续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长。
当最后一阵痉挛过去,穗波瘫软在钢琴上,全身被汗水浸透,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马拉松。
意识慢慢回笼,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烈的羞耻和绝望。
她刚刚在学校的教室里,被曾经的学生,用手指达到了高潮。
摩空抽出手指,带出更多爱液。他看着指尖上晶莹的液体,然后——在穗波震惊的目光中——将手指放进了她嘴里。
“舔干净。”
他命令道。
穗波呆呆地看着他,然后,像被催眠般,缓缓伸出了舌头。
她舔舐着自己的体液,咸涩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
这个动作如此屈辱,却又让她感到一种诡异的安心感——这是她熟悉的世界,被支配、被命令、被使用。
“乖。”
摩空抽回手指,用另一只手抚摸她的头,像在奖励宠物。
然后他退后一步,拉开距离。突然失去支撑的穗波差点滑倒在地,勉强扶住钢琴才站稳。
“今天就到这里。”
摩空说,声音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生。
穗波茫然地看着他,无法理解为什么突然停止。
“老师的身体还没准备好接受全部。”
摩空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刚才的混乱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迹,“今天只是唤醒记忆。让老师的身体想起来,谁才是它的主人。”
他走向门口,解锁,拉开门。走廊的光线涌入昏暗的教室。
“明天放学后,同一个地方。”
摩空回头说,逆光中他的身影像一个剪影,“如果老师不来的话,我会去教职工室接您。毕竟……”
他的视线落在穗波颈侧——那里有一个新鲜的红痕,是他刚才亲吻时留下的。
“有些痕迹,用粉底也遮不住呢。”
门关上了。
穗波顺着钢琴缓缓滑坐到地板上。
木地板的凉意透过裙子传来,但她几乎感觉不到。
她的世界缩小到身体的感觉腿间残留的快感余韵,撕裂的内裤粗糙地摩擦着皮肤,颈侧吻痕的刺痛,嘴里自己体液的味道。
还有更深处的东西——那个被唤醒的、渴望被支配的自我,正在黑暗的角落里出满足的叹息。
窗外传来棒球部训练的呼喊声。远处有汽车驶过的声音。世界在正常运转,只有她被困在这个房间里,被困在这个刚刚生的噩梦里。
不,不是噩梦。
噩梦会醒来。而这是现实。
她挣扎着站起来,双腿还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