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空的手从她裙子里抽出来,然后——在穗波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撩起了她的裙摆。
深灰色的制服裙被掀到腰部,露出包裹在黑色蕾丝内裤里的臀部。
内裤的布料很薄,已经湿透的部分变成半透明,隐约能看到下面的毛和阴唇的形状。
“漂亮。”
摩空评价道,手指再次抚上那个部位,这次是直接接触布料,“老师这里,还是这么敏感。”
他的指尖找到阴蒂的位置,隔着湿透的蕾丝按压、揉搓。
技巧娴熟得令人绝望——他知道用多大的力度,什么样的节奏,如何让她在最短的时间内达到高潮边缘。
“啊……不要……那里……”
穗波的抗议变成了支离破碎的呻吟。
她的上半身趴在钢琴上,臀部被迫翘起,双腿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
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晕眩的鸡尾酒。
“不要?”
摩空的手指加重了力道,“但老师的这里,正在热情地回应我呢。”
的确,她能感觉到爱液不断地涌出,浸湿了内裤,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下。身体在欢呼,在庆祝与旧主人的重逢,完全不顾她意志的反对。
“老师还记得第一次吗?”
摩空一边继续手上的动作,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在教师宿舍,我用手指。老师一开始说‘不行’,但当我找到那个点时,老师突然就安静了。然后开始小声地哭,腰却一直往上顶。”
记忆随着他的话语涌现。
那个雨夜,单身教师宿舍,窗外是淅沥的雨声,屋内是少年笨拙但热烈的手指。
她确实哭了——因为快感,因为罪恶感,因为意识到自己正在跨过不可回头的界线。
“第二次是在体育仓库,”
摩空继续,手指的动作变得更加复杂,时而按压阴蒂,时而抚摸整个阴部,“老师主动坐到我身上。说‘今天想在上面’。那时候的老师,大胆得让人惊讶。”
穗波的额头抵着钢琴盖,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记得。
她当然记得。
那些夜晚是她人生中最黑暗也最明亮的时刻。
黑暗是因为她在犯罪,在背叛教师的职业道德,在与未成年的学生生关系。
明亮是因为——因为那是她第一次真正感受到作为女人的快乐,第一次被如此强烈地渴望,第一次体验到完全失去控制的快感。
“后来老师越来越放得开,”
摩空的声音像恶魔的耳语,“喜欢被绑起来,喜欢被掐脖子,喜欢被叫母狗。老师骨子里就是这样的女人,只是需要有人来开。”
“不是……我不是……”
“不是吗?”
摩空的手指突然刺入——隔着内裤,但依然能感受到那侵入的力度,“那为什么我一碰这里,老师就湿成这样?为什么我说这些下流的话,老师的身体反而更兴奋?”
他抽出手指,带出更多的爱液。然后,在穗波的惊呼声中,他撕开了她的内裤。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教室里格外刺耳。
黑色蕾丝被从中间撕开,暴露出已经完全湿润的阴部。
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深红色,阴蒂在包皮下凸显出来,爱液在入口处闪着淫靡的光。
“看,”
摩空强迫她扭头,看向自己被暴露的下体,“老师的身体,在渴望着我。”
穗波看着自己赤裸的下身,看着那个湿润的、正在微微开合的入口,一种巨大的羞耻感几乎让她晕厥。
但与此同时,一种更强烈的兴奋感也随之升起——被观看的兴奋,被暴露的兴奋,被羞辱的兴奋。
“求你了……”
她终于崩溃了,哭泣着哀求,“不要看……不要……”
“但我想看。”
摩空的手再次抚上那个部位,这次是直接的皮肤接触,“我想看老师这里变成什么样子了。十五年,应该有些变化吧?”
他的手指分开阴唇,露出里面的嫩肉。然后,在穗波的抽气声中,他将两根手指直接插入了已经湿滑的甬道。
“啊——!”
尖锐的呻吟无法抑制地冲出喉咙。
被填满的感觉如此熟悉又如此陌生。
熟悉的是那种被撑开的饱胀感,陌生的是手指的尺寸——比记忆中更大,更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