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朝笑了笑,伸手把他拉到自己面前,低头吻了吻他脖颈上冰凉的颈环,声音哄小孩似的,温柔又勾人:“乖…跪好。”
应风半点犹豫都没有,立马重新跪回她面前,脊背绷成一道流畅的弧线,乖得不能再乖。
窗外的风声越刮越紧,室内的气息却越缠越密。
应风喉咙里就溢出了控制不住的呜咽,而花朝的指尖陷进他柔软的黑里,微微用力。甜腻的果香混着两人交缠的气息,在密闭的空间里炸开,所有细碎的声响,都被漫天风沙盖得严严实实。
也不知过了多久,应风眼眶红得一塌糊涂,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浑身都在颤,却还是撑着软的腿,把花朝打横抱了起来。
他把人轻轻放在床上,自己却跪趴在床边,像只讨食的小狗,委屈又急切地蹭着她的手背。
花朝伸手扯掉了他眼睛上的缎带,吻掉了他脸上的眼泪,指尖轻轻摸着他汗湿的黑,低声哄着他。
他眼里蒙着一层水汽,刚被松开的手立马牢牢地抱住了她,下巴搁在她的肩窝,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小狗护食的醋意:“他们……他们这样跟你玩过吗?”
“没有。”
花朝顺着他汗湿的后背,轻轻划过他颈环的锁扣,“你是第一个。”
应风瞬间满意了,收紧了抱着她的胳膊,翻身把人护在怀里,动作却放得极轻,生怕弄疼了她,可偏偏骨子里的野性却怎么都压不住。
他委屈的呜咽声混着黑豹讨好的呼噜声,贴在花朝耳边,一遍遍地喊她的名字,眼泪砸在她的肩窝,滚烫的,又奶又狼的样子,勾得人心尖颤。
“朝朝,你最喜欢谁的……?”
应风咬着她的耳垂,哑着嗓子问,占有欲藏在急促的声线里。
花朝坐在他怀里,指尖划过他汗湿的下颌线,笑着逗他:“现在啊,比较喜欢你的。”
“不要现在,要一直喜欢。”
应风哼了一声,想抬头亲她,却被颈环硌着下巴,委屈得不行。他紧了紧手上的力道,把人抱得更紧了些,声音闷闷的:“帮我摘掉好不好?我想亲你。”
花朝捏了捏他的脸,哄着:“戴着才安全,乖。”
应风才不管什么安全不安全,他现在从头到脚,从里到外,早就没什么安全可言了,满脑子都是他的朝朝,只想抱着她亲个够。
他乖乖地蹭了蹭花朝的掌心,喉咙里出黑豹讨好的呼噜声。
也不知过了多久。
应风眼眶又红了一圈,汗湿的额头抵着她的肩窝,一遍遍地喊她的名字,从“主人”
喊到“朝朝”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哑着嗓子问她:“朝朝,喜不喜欢?”
“爱哭鬼。”
花朝吻了吻他汗湿的顶,指尖划过他后颈冰凉的颈环,终于轻轻按开了锁扣。
“咔哒”
一声轻响,金属环落在床单上,应风瞬间就抬起身,牢牢地吻住了她的唇,生涩又急切地把所有的欢喜、占有欲和爱意,都融在了这个吻里。
他抱着她翻了个身,小心翼翼地把她护在怀里,却又忍不住用尖牙轻轻磨了磨她的下唇,像只终于圈住了自己珍宝的黑豹,哑着嗓子在她耳边念叨:“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话刚说完,又怕她不高兴,立马放软了语气,乖乖地蹭了蹭她的脸颊,补了一句:“我也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
窗外的风沙渐渐小了些,天边已经泛起了淡淡的亮光,室内的暖光却依旧裹着两人,把所有的缱绻和热意,都藏在了漫天红砂的余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