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朝没忍住点了点头,下一秒,应风就伸手搂住了她的腰,小心翼翼地吻了上来。
他的吻没什么章法,生涩又急切,闭着眼睛,睫毛抖得厉害,像只生怕被拒绝的小狗。
明明长着一张极具侵略性的野性俊脸,此刻却乖得不像话,偏偏乖里又藏着藏不住的狠劲,吻得呼吸都乱了,还不肯松开,手牢牢地护着她的腰,生怕她跑了似的。
等拉开些距离,花朝便退到了沙椅上坐下。
应风立马松开她,膝盖着地,乖乖地跪挪到她面前,仰头看着她,眼里全是她。
花朝低头,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脸,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撩拨:“真让我随便玩?”
“嗯。”
应风毫不犹豫地点头,声音哑得厉害,“我想让你开心,想取悦你。你怎么高兴,怎么来。”
花朝没再说话,从箱子里拿起一个黑色的金属颈环——
这是兽人常用的抑制器,能压制精神力,也能收敛信息素。她轻轻扣在了应风的脖颈上。
“咔哒”
一声轻响,锁扣合上。
冰凉的金属贴着他滚烫的皮肤,和那张野性俊美的脸形成了极强的反差。颈环随着他的吞咽动作轻轻滑动。
花朝又拿起一条黑色的缎带,蒙住了他的眼睛。
视觉被剥夺的瞬间,其他的感官就变得格外敏锐。应风能清晰地闻到花朝身上的清甜味,能感受到她的指尖划过他脸颊时带起的微痒,能听到她近在咫尺的、轻轻的呼吸声。
脖颈上的金属凉意顺着血脉往下窜,却又被身体里翻涌的热意烧得烫。他整个人都绷紧了,却又心甘情愿地把所有主动权都交到了她的手里。
黑凌乱地落在他的肩头,汗水顺着小麦色的腹肌线条慢慢滚落,室内的温度一点点攀升,空气里都弥漫着黏腻的、暧昧的气息。
应风跪在她面前,乖得不像话。
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花朝的指尖轻轻落在他脖颈的抑制器上,带着点软意摸了摸。
下一秒,掌心落在他的头顶,轻轻抓着他的黑,微微用力,让他仰起头。
她眼尾泛着淡淡的红,嘴角勾着点轻笑,语气慵懒又勾人:“乖应风,跟我说实话,这些东西,从哪儿学来的?”
应风被她抓着头,脖颈被迫仰起,颈环硌着喉结,只能出闷闷的呜咽声。
他微微侧头,隔着抑制器用脸蹭了蹭她的掌心,像只讨好主人的小狗。
等花朝松了点力道,才舔了舔牙尖,低喘着回了两个字:“天赋。”
花朝被他这副样子逗笑了,捏了捏他的脸颊,语气带着点纵容:“行,天赋异禀的乖狗狗,继续。”
说着,她拿起旁边盘子里切好的甜果,递到了应风的嘴边。
应风乖乖地张嘴,把果肉含进嘴里,甜汁在口腔里爆开,混着他自己的呼吸和气味,变得格外暧昧。
他不敢嚼得太大声,只小口小口地咽着,喉咙滚动,出细碎的呜咽声,身体控制不住地轻轻颤。
甜腻的果香混着信息素的气息,在空气里越酿越浓。
花朝的指尖顺着他的下颌线往下滑,所过之处,应风的肌肤都泛起一层薄红。
他颤着身体,察觉到她的动作,绷着身体忍不住往前凑了凑,被蒙住的眼尾溢出点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砸在了花朝的手背上,温度烫人。
过了会儿,应风勉勉强强站起身,身后的手微微动了动,声音委屈得不行,带着浓浓的哭腔:“朝朝,我不舒服。”
“哪儿难受?”
花朝抬了抬脚,鞋尖轻轻碰了碰他绷紧的小腿,语气带着点明知故问的戏谑。
应风不说话,只是把脸埋进她的掌心,湿漉漉的眼泪蹭了她一手,像只被雨淋湿的小兽,委屈又渴求地蹭着她,把绷紧的身体线条完完全全展现在她面前,像在献宝似的,就求她多看一眼,多疼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