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朝收回手,语气如常,“下次如果不舒服,让人通知我就好。”
烬眼睛亮了起来:“还可以。。。。有下次吗?”
那眼神像小心翼翼讨要糖果的孩子,偏偏配着这张病弱美人脸,杀伤力十足。
花朝顿了顿,点头:“嗯。”
烬笑了,这次笑得眉眼弯弯,赤色的瞳孔里像落进了碎星:“那。。。明天?”
“明天我有培育园的事要处理。”
花朝如实说,“后天吧。”
“好。”
烬应得很快,声音轻快了些,“后天,我等着您。”
他直起身,从怀中取出一枚小小的金属徽章,轻轻放在桌上。
“这是我自己做的小东西,注入微量精神力可以形成一个持续三小时的防护屏障,能够抵御s级以下的精神攻击。哨塔并不完全安全,请您收下,以备不时之需。”
花朝想拒绝,但烬已经后退半步,拉开了礼貌的距离。
“就当是之后安抚的谢礼。”
他温声说,“您不必现在决定用不用它。”
他行礼告辞,走到门口时停顿了一下,回头轻声说:“还有,关于我的过去,和我这副难看的模样,谢谢您没有用异样的眼光看我。”
门轻轻合上。
花朝坐在原地,看着桌上那枚精致的花型徽章,和旁边光芒流转的矿晶,心情有点复杂。
星星终于忍不住探出嫩枝,欢快地扑向矿晶。花朝抬手轻轻点了点它:“回去再吃。”
“好嘛好嘛!”
小家伙有些委屈,但还是乖乖缩了回来。
门外,烬靠在走廊墙壁上,缓缓吐出一口气。
他低头看着刚才被她碰过的手臂,指尖轻轻抚过那片衣料,眼底的温和一点点褪去,露出底下幽深的暗色。
好一会儿,他才低低叹道:“要是能进行深层链接就好了。”
只是像他这样连死期都不知道在何时的兽人,大概永远成不了小雌性的婚约者吧。可是,他会的东西那么多,不见得比其他人差,要不要试着去。。。勾引一下呢?
因为他现,小雌性好像有点吃他这套。
烬抿紧唇,为自己冒出的念头感到一丝羞耻,可更多的是一种想要活下去的渴望。
就在他准备离开时,走廊另一端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兽人气喘吁吁地冲进这一层,甚至没注意到角落里的他,直接敲响了安抚室的门:
“花朝大人!培育园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