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想成事,在塔斯提尔贵族学院出人头地、不被人欺负,就必须需要季家千金的身份。
这也是,她为什么要和季光琛将檀芙晚弄死的原因。
“季光琛,我不管你要做什么,你尽快将赌债还清,”
于女士闭了闭眼,下定决心,心力交瘁地说道:“季氏,季家,如果你不能恢复原样,我们就离婚。”
于女士不能让季晚菱和季光琛受罪。
季晚菱不能碰这赌债,也不能和赌债沾一点边。
于女士拿出仅剩的积蓄,那是原本要给季晚菱的嫁妆钱,如今只能提前拿出来了。
“这卡里面还有一百万,”
于女士将季光琛的手从另一侧手腕上弄下来,将手中的卡拍砸进他的手里,“你不要拿这钱去赌,拿去还债吧。”
她拿出来的这些,还不够赌债的一丝零头。
这笔钱在赌债面前显得格外微不足道。
但是能拿出这么多来,已是于女士最大的诚意了。
看到卡的那一刻,季光琛的眼底放光,连连点头,“你放心,云兰你放心,我不会再赌了,我会拿这钱重新创业,重新把季氏做大做强,让季氏重新屹立起来的。”
季光琛的话,于女士没信。
以前季氏集团能够展起来,靠的全是檀芙晚的人脉和能力。
否则仅凭一个穷小子,怎么可能会在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就将一个公司展起来,跻身进贵族圈层。
除非是天赋异禀。
但奈何,季光琛最没有的就是天赋。
季光琛上了楼,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
刚刚生的一切,季晚菱都看在眼里。
原来她的母亲早就知道,知道季光琛的为人如何。
可又为什么要嫁给他呢?
因为檀芙晚吗?
过了良久,于女士坐在沙上,全然不见刚刚的盛气凌人,沉着冷静,一下子弯了脊背。
双手捂住脸,肩膀有些抖动。
季晚菱见状,这才出声:“妈妈。”
于女士放下手,看到季晚菱站在门口那里。
不知道季晚菱站在那里多久了,刚刚的对话又听到了多少。
“晚菱,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于女士强硬地挤出一个笑容,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