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光琛嗫嚅着,半晌才开口:“云兰,云兰你相信我,我一定会想办法搬回来的。”
“季家,季氏,都能东山再起的。”
季光琛不管不顾,檀芙晚已经抛弃他了,于女士不能再抛弃他了。
于女士还是闭口不言,只是看着他,看着他抓上自己的手,忏悔着,痛苦着。
见于女士闭口不谈,季光琛眼底闪过阴鸷,“还有晚菱,她也一定会……不,她一定不会想失去季家小姐这身份的。”
“她还小,不能没有季家小姐的身份的!”
季晚菱还小?
“季光琛,这话说出来你觉得可笑吗?”
于女士软硬不吃。
真论起来,季晚菱要比檀烟还要小一个月。
可却从未想过,檀烟是否还小。
于女士觉得自己可笑至极,还有闲心关心檀芙晚的女儿。
与其这样,还不如多关心关心自己的女儿,为季晚菱谋一个好出路。
“你帮帮我,只要你帮我,我一定会……”
季光琛苦苦哀求:“我一定会东山再起的,我一定会越檀公爵府的,我一定会的。”
季光琛一直以来的梦想就是过檀公爵府。
在檀芙晚手底下讨生活的滋味不好受,也只有于女士才会让他明白,这才是他想要的生活。
这是他必须要过的生活。
他,季光琛生来就应该是人上人,女人伺候,而不是伺候女人,靠着女人手里的那些东西来度过难关。
甚至连孩子都不能随他姓,即便是女儿,他也没有决定姓氏的权利。
但季晚菱不一样,于女士也不一样。
于女士会让孩子随她姓,季晚菱是他的血脉,是随他姓氏的女儿。
这才是他的人生。
于女士心底冷笑,还妄想要越檀公爵府。
做梦都不敢做成他这样的。
檀公爵府百年底蕴,怎么能是一个赌徒说越就能越的?
季光琛,他可真敢想啊。
但是只有一点,季光琛说的没错。
那就是——
季晚菱,确实需要季家小姐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