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甜溪也看着他。
两个人对视几秒,迟连景没忍住,笑着朝她伸手道:“观赏票一次一百,你先把之前的付清,我再继续给你表演。”
大概因为自己没有,看到别人有就觉得新奇。
叶甜溪以前就对所有长了虎牙的人莫名有种好感,近到身边的朋友同学,远到娱乐圈的男女明星,只要笑起来有虎牙,她就乐意多看几眼。
“晚安,”
叶甜溪也困了,盯着迟连景的笑看了几秒,转身往自己房间走。
迟连景也不是真的要钱,见叶甜溪不搭理他伸出去的手,扯了扯唇角。
从床上起来,穿上拖鞋去送她。
按说两个人的房间距离这么近,没什么好送来送去的,但刘意才说过司最派人跟踪过叶甜溪。
还有那个姓程的。
不亲眼看着叶甜溪进房间他不放心。
这边的房间里,余晨也没睡,一个人拿着一副扑克牌正无聊的翻着,听到门口的动静,翻身坐起来道:“我的大小姐,你还知道回来?”
“我都以为你今晚要夜不归宿呢!”
“胡说什么呢,”
叶甜溪将房间门锁上,伸了个懒腰,往床边走。
“哎,”
余晨凑过来,“你去干什么了,居然在迟哥的房间待了五个小时,不是说看一眼就回来么?”
“我……”
叶甜溪又想到迟连景的那个笑。
停顿了几秒才道:“我没干什么啊,就是聊聊天。”
“聊天?”
余晨眉头皱了起来,“和他能聊什么,迟哥有时候安静的像个哑巴似的。”
叶甜溪:“……”
第二天一早,叶甜溪和余晨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
余晨去卫生间洗漱,叶甜溪偷偷摸摸又看了一眼自己的空间,见她收进去的那些东西还完完整整的放在里面,心情又好了几分。
四个人一起吃过早餐,余晨就拉着叶甜溪打算去帮她找镰刀。
昨天虽然说吃过饭就去找,但叶甜溪心情不好,压根不想出门,就拖到了今天。
太阳一如既往的好,才刚过八点,走出去就有种被晒得皮肤烫的感觉。
叶甜溪在短袖上面套了一件防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