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
见迟连景不动,叶甜溪又催了一声。
迟连景:“……”
迟连景没想到有一天自己的牙能这么受欢迎。
他有些无奈的咧开嘴唇,冲着叶甜溪呲了呲牙,然后在叶甜溪伸手企图摸一下的时候,朝后躲了一下。
“干什么?”
“挺可爱的,“叶甜溪道。
迟连景:“……”
活了二十八年了,第一次听人评价他的牙长得可爱。
“哎,你平时不笑,是不是因为怕别人看到你的笑之后,会打破你故意塑造的冷酷形象?”
叶甜溪不依不饶的追问。
迟连景:“……”
“为什么这么说?”
他看着趴在他床边笑意盈盈的小姑娘,语气有些无奈:“我的形象和我笑不笑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了。”
叶甜溪一本正经的道:“你不笑的时候,总感觉所有人都欠你的钱一样,多看你一眼,都觉得会被你拎着斧头抹脖子催债,但你一笑,那些冷漠和匪气就都没了,看着好相处多了。”
迟连景没研究过自己的笑。
但这么多年来,不论是搭档还是其他人,从来没这么说过他。
当然,从小到大能让他开心的事情也屈指可数。
刚才也是逗完叶甜溪之后,觉得她的动作确实很像猫,才没忍住笑了。
因为现了“新奇”
事物,叶甜溪早就将想家的念头抛到了九霄云外,非让迟连景再多笑两次。
刚开始迟连景还能配合她张张嘴,呲呲牙,后来实在累了,才催叶甜溪赶紧回去睡觉。
“已经十二点了,”
迟连景偏头看了一眼窗外。
夜色浓郁,像没兑水的浓黑墨汁。
基地住宿楼的人应该都睡了,外面静悄悄的,听不到一丝一毫的动静。
“最后一次,”
叶甜溪临走前提出要求。
迟连景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