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甜溪赶紧道,说完又去看余晨。
“我也没事,”
余晨呲牙咧嘴的从叶甜溪的身上离开,胳膊上被窗框撞出了一道很明显的红肿,也不知道骨头怎么样。
“你这怎么可能没事,”
叶甜溪面色焦急,一双桃花眼眼眶通红,看着像是要哭了一样,“疼不疼?”
“还行,”
余晨晃了晃左胳膊,“感觉不到疼。”
“不会是疼麻了吧?”
平文涛脸上的表情也不好看。
“不知道,”
余晨故作轻松的道:“嗐,没事,我天生就是个硬骨头,我奶奶说我是那什么,天煞孤星,这么点小伤算得了什么。”
“现在咱们有药,你要是哪里疼,或者不舒服,别憋着不说,”
平文涛皱着眉道。
“行了,知道,”
余晨翻了个白眼:“你怎么比我还像个娘儿们,叽叽歪歪的。”
平文涛原本还想找找止痛药之类的。
听到余晨这句话,当即冷笑一声,开口就要怼。
真是多余和这姑娘说好话。
也不知道这种刺猬性格是怎么长这么大的。
嘴这么不招人喜欢,没被人打死,也真得感谢现代社会主义保护的好。
叶甜溪却在确认余晨能说能骂,除了胳膊上的红痕在慢慢肿胀没有其他不适之后,打开车门,抽出放在脚垫上的锄头,就朝距离他们这边二三十米远的一辆白色小轿车走去。
“哎,叶甜溪。”
余晨也顾不上和平文涛抬杠了,忍着胳膊上传来的一阵阵钻心的刺痛感,也迅下了车。
叶甜溪听到身后的喊声没有回头,也没有停。
她的表情冷的入骨,漂亮的眸子几乎被怒气激的赤红一片。
满脑子都是刚才这辆小轿车突然从侧路口朝他们车冲过来的画面。
明明可以避免这种情况生。
他们是故意的。
为的就是逼停他们的车子。
司最派来的人?
还是其他打算黑吃黑的幸存者?
叶甜溪觉得自己脑子有些乱,一条条乱七八糟的念头从她心头划过,又像是什么都没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