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开车的平文涛冷不丁听到迟连景的声音,吓得一哆嗦,差点直接将车开到路边的沟里。
“迟,迟哥。”
余晨也被吓了一跳,猛地扭头朝着掉在后排脚垫上的对讲机看去,一时之间竟也不敢伸手捡。
“完了完了完了,”
平文涛一连串的说着:“出门的时候迟哥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一定不要乱跑,就在四周转转就回去。”
“啧,怕什么,”
叶甜溪瞪了他们两个一眼,嘴硬道:“咱们又没有受伤。”
“是不是?”
“咱们不仅没有受伤,咱们还找到了药。”
“这迟连景他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好心当成驴肝肺,肯定,不会骂你们的。”
“不用怕!”
“还不用怕呢,”
余晨看着叶甜溪心虚的表情,还有半天不敢去捡对讲机的手,扯出一个僵硬的微笑:“你都被吓得开始胡言乱语了。”
“有本事,你现在捡起对讲机和他说,咱们找到药了,正在往回走。”
“这我有什么不敢说的,”
叶甜溪盯着脚边的对讲机看了几眼,然后一咬牙,捡了起来。
余晨和平文涛两个人的视线瞬间集中到了她的身上。
即便不看时间,也知道,现在早就过出门的时候,迟连景给他们规定的回去期限。
叶甜溪干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
然后捏着对讲机上面的按钮。
刚打算开口,就听到前排驾驶座上的平文涛突然爆了一句粗口,然后猛地往右打方向盘,车子轮胎在地上划出很深的黑色印迹。
一切就生在几秒的时间里,坐在后排的叶甜溪和余晨两个人根本没系安全带,此时正随着惯性朝着右边的车玻璃撞过去。
尤其是叶甜溪,她本来就坐在右边靠车窗玻璃的位置,脑袋咣一下砸在了车窗上。
第二次再往那边撞的时候,余晨手忙脚乱中一把将她扯到了自己怀里,自己的胳膊肘朝着窗框上砸了过去。
“没事吧?”
平文涛将车停下,赶紧解开安全带朝着后面爬过来。
“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