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妤诧异地看着他,认真地摇了摇头:“不会。”
“谢怀砚,我有点喜欢你,和你待在一起我就很开心,我喜欢和你触碰,和你走遍天下,看遍日升月落,我可以为你哭,为你笑,但是我不能为你死。”
时妤的声音很温柔,叫谢怀砚的心渐渐平静了。
“因为,为你去死,对我自己很不负责的。”
“我喜欢你,但我最爱我自己。”
谢怀砚听得有些懵,他只是道:“可是,时妤,我可以为你去死……”
“时妤,我不会让你死的。”
有他在一日,时妤绝对不会出事的。
时妤被他“可以为她去死”
砸的晕头转向的,她对谢怀砚的这句话丝毫不怀疑。
毕竟在青崖镇时,他因她而断了指又挖了心——即使他体质特殊,现在在慢慢长回来了,可当时的他们都不知道。
时妤起身抱住谢怀砚,轻声道:“谢怀砚,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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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他三番五次救了她;谢谢他会尽量满足她的要求;谢谢他来喜欢她——虽然他好像对喜欢还有点不太懂。
谢怀砚也温柔地回抱着她,他轻轻地揉了揉时妤的头,低声道:“时妤,你心里能不能只有我一个人?”
时妤没办法回答他,她努力向他解释:“谢怀砚,人不能只靠着爱情存活。”
“爱情固然重要,可是我还需要亲情和友情的,你也是。”
谢怀砚偏执地摇了摇头:“我只需要你。”
见时妤久久不说话,他又软下些来,温声道:“那你能不能只喜欢我,只和我牵手、拥抱、亲吻?”
这个时妤终于能答应了,她笑得眉眼弯弯:“当然了。”
谢怀砚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时妤,时妤温柔道:“晚安哦。”
谢怀砚顿了片刻,在时妤期盼的目光下终于迟缓地说出那两个字:“晚安。”
谢怀砚走后,时妤躺在柔软的床榻上翻来覆去的,谢怀砚太偏执了,他对感情的态度和她的不同,他的占有欲太强了,她还得好好引导他才是呢。
次日清晨,天色还没完全亮,两道身影并肩出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