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妤心中一直不明白,为何明事理,擅医术的阿娘会与父亲这样的人成婚?他们两人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时妤望着谢怀砚,认真道:“谢怀砚,我想去看看。”
谢怀砚诡异的沉默了,半晌后,他才喃喃道:“只盼你别后悔。”
杨庐在门外等了许久,也不见时妤和谢怀砚出来,他本就是个性子特别急的,但又想起出门前,小姐再三警告,求他们要耐心。于是他耐着性子在这儿等了一早上,他想他们再不出来他就只能去敲门看看了。
正当他走近房门,刚抬起手要敲门时,房门被由内而外打开了。
杨庐的手就这么顿在空中,他对上少女红通通的眼眶,慢慢地放下手,狐疑地看了一眼少女背后。
这是在房间里做什么了?
她受欺负了?
只见谢怀砚抱着剑缓缓走出,他对上杨庐满含怒意的目光后顿了一下。
“姑娘,这……”
杨庐不知道他们商量好了没,怎么会眼眶红红的出来。
时妤微微一笑:“你带我们去若雪巷看看吧。”
杨庐一听心里乐开了花。
谢怀砚心情依旧有些不太好,他慢慢悠悠地跟在时妤后面,忍不住提醒道:“你很容易染上雪人疫的。”
楚予婼、杨庐还有他都是修道之人,不大容易染上雪人疫。
但时妤不一样,她是个凡人。
时妤没说话,谢怀砚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有些焦急:“时妤,你不要命了?”
时妤轻声道:“我们不是说好了去看看么?”
谢怀砚寒声道:“是去看看,但不是去若雪巷。”
瞥见时妤红红的眼眶,他清了清嗓子,尽量柔声道:“我去若雪巷,可好?”
最后,时妤终于点头了,她不进去若雪巷,由谢怀砚和楚予婼、杨庐一起进去。
谢怀砚进去前瞥了一眼坐在时妤旁边正吃着葡萄的楚让虚,冷笑道:“他若是欺负你,你直接杀了他便好。”
楚让虚瞬间停下咀嚼,抗议道:“不是,就她?也能杀得了我?”
谢怀砚凉凉地瞥了楚让虚一眼,他只觉自己顿时置身冰窖一般。
楚予婼骂道:“听到没有,不许欺负时妤!”
“不是,谁欺负她……”
楚让虚下意识的反驳。
时妤冲谢怀砚微微一笑,抬起手扬了扬袖中的东西,认真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