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嘉鱼问了狸花猫,他懒得再躲来躲去,猫爷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想见就来拜见吧。
闻言,崔劭起身。
李锦容跟着去看热闹,不,招待。
狸花猫趴在花园凉亭顶上,江嘉鱼抱着霖哥儿在看花。
“霖哥儿也在这儿?”
李锦容快步走过去。
江嘉鱼笑盈盈道:“奶娘带着他出来玩。”
“这小子野,不爱待在屋里。”
李锦容嗔怪着,温柔地擦了擦儿子的口水。
“小孩子都这样。”
江嘉鱼说着话,看向不远处的崔劭。
崔劭在看猫,时隔多年,印象其实有些模糊了,只是对上那双猫瞳,他知道就是它,没有一只猫有这样的眼神。
狸花猫懒洋洋地趴着,尾巴都懒得动一下,扫一眼崔劭,继续放空。他救过的人多了,崔劭在他这里并无不同。
崔劭眼里带着几分笑意:“就是它。”
李锦容惊讶:“这么巧,就说这猫有灵性,怪不得了。”
江嘉鱼假惺惺:“这倒是巧了。”
崔劭看她一眼。
李锦容心里突然咯噔了下。
江嘉鱼有点儿戒备:“崔县令也看见了,他在我这里过得好好的。”
言下之意,崔劭懂:“它和郡主有缘,不敢夺人所爱,知道他过得好,我便放心了,烦请郡主好生照顾。”
江嘉鱼点头:“我肯定会照顾他。”
崔劭不再多留,返回前厅。
李锦容跟着回去。
江嘉鱼则继续带着霖哥儿在花园里玩。
片刻后,林予礼归来,带着崔劭去了书房。
间设宴款待崔劭,李锦容一直分神留意着,又觉得自己想多了,睡前忍不住拉着林予礼嘀咕:“你说是我想多了吗?”
林予礼好笑:“你就是爱胡思乱想,怎么可能,他们才见过几次面。”
“也不算少了吧。”
李锦容就说。
林予礼顿了下:“多是和我们一起,都没什么机会单独说话,我看你就是见他婚事未定,所以多疑了。”
李锦容叹气:“姑姑信里说了好多次,让我留意表哥的情况,不拘门第,只要人好就好,姑姑是真的急了。”
“这种事急不得。”
林予礼故意道,“真要急了,倒有个现成,我看陆家极为中意无忌,他们家正有个待字闺中的女儿。”
李锦容心里有数:“崔陆若是联姻,这动静可就大了,京里那些人该睡不着了。”
“别人睡不睡得着不知道,皇帝倒是睡得着,”
林予冷笑,“他现在是破罐子破摔了,明知道国库空虚,还想建修仙台,生怕激不起民愤,真以为自己能修炼成仙,逃到天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