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没见,她剪了个刘海,风一吹,她过一会儿就得伸手扒拉一下,后来估计是烦了,干脆不管了。
“大学生活怎么样?”
盛炽忽然问她。
栗秋的半张脸埋进围巾里,说话闷闷的:“就那样呗,上课下课,没课就躺。”
“课多吗?”
“还好,比高中轻松点。”
盛炽笑了声,栗秋还没来得及问他笑什么,远处一坨黑影扑上来,热烘烘的狗嘴在盛炽身上拱来拱去。
“小饼,坐好。”
盛炽牵住小饼脖子上的牵引绳,单手一指,小饼听得懂讯号,后腿一屈乖巧坐好,尾巴还在左右摆。
“小秋也在啊。”
林大爷坐在斜对面的树下,看见盛炽和栗秋在一起,眼睛笑眯成一条线。
栗秋点了点头:“爷爷,我放寒假了。”
盛炽缠好牵引绳,说道:“我们去溜溜小饼,它估计想玩了。”
林大爷摆摆手:“去吧去吧,我都溜不动它,让它自个儿疯跑。”
小饼归一楼的林大爷养,但并不是林大爷救回来的,是盛炽和栗秋捡的流浪狗,一只田园犬,当时后腿骨折,俩人就送去宠物医院了。
救治好后,盛炽在给小饼找领养,小饼挺聪明的,林大爷独居,就养了它,说是看家。
栗秋“啧啧”
两声,摸了摸小饼的脑袋:“又胖了啊饼。”
恶语伤狗心。
小饼好像翻了个白眼。
栗秋将手塞回口袋:“它是不是能听懂别人说它胖?”
盛炽点点头:“可能吧。”
栗秋问:“这几天都是你溜小饼吗?”
盛炽声音平和:“嗯,林大爷身体跟不上小饼这精力。”
“你三天前放的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