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张春兰不由得多看了几眼孟羡锦,刚来的时候就觉得这个小姑娘不一般,要是其他人被从一个很好的实习地方安排到这里,早就要死不活的去闹了,这姑娘不但没闹,好像在这里还适应的挺好的。
“小孟医生,你倒是挺乐观的…”
孟羡锦笑了笑没回话,看完赵金凤就准备回自己的办公室去,路过魏纬丽的办公室的时候,孟羡锦听见王东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主任,任家的人过不来了,说是赵金凤的先生任武在滨海急病住院了,人恐怕是不行了…”
晚间的时候,任敏敏来医院看过赵金凤一次,在赵金凤的病床前,连连摇头,满脸泪水:“不可能,不可能,坚决不可能…”
然后在房间里面大哭大闹的,被魏主任直接叫来了保安拖走,孟羡锦有事没事的就往赵金凤的病床前跑,成不成功就看赵金凤醒来的状态了。
第三天晚上的时候,赵金凤终于醒了,值班的护士连忙去叫魏纬丽,魏纬丽去检查,赵金凤的身体各项机能和指标都达到了这八年来在医院前所未有的好。
赵金凤的眼睛也不再像从前那般浑浊,迷茫,她眼神清明的看着魏纬丽,片刻后,竟然缓缓开口说道:“魏医生…谢谢你…”
闻言,魏纬丽给她做检查的手顿时一顿,震惊的看着赵金凤,许久之后,她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赵金凤轻轻扯了扯自己的嘴角:“我叫赵金凤…”
“我很清醒,魏医生,感谢你多年来的照顾,也感谢这里所有的医护人员…”
赵金凤突然清醒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河源医院,医院的宣传科也突然跟打了鸡血一样,往第三科室的住院楼跑了几十趟。
宣传科顾主任,摸着他那仅剩的几根头,笑得合不拢嘴:“看看看看,我们和原又即将重新起航,八年啊,整整八年啊,我敢说整个南市,不,全国,哪一家能够治愈一个患了整整八年人格分裂症的病人?只有我们和原,只有我们和原啊…”
这一病例的治愈不日肯定会在整个南市的医疗系统之中被传遍。
赵金凤的病房除了被本院的医生踏破,还来了许多外院前来看望的医生,他们来学习是真假参半,来看真假却是真的。
医院上面为了预防万一是诈和,愣是多留了赵金凤大半个月,这大半个月所有人都轮流观察。
赵金凤不但没再犯病,精神头也越来越好,也记起了很多的事情。
而任武在赵金凤清醒过来的那天晚上,在南市第二人民医院被宣告了死亡,赵金凤自己在清醒的第十天左右,就联系了律师,准备回到自己的家拿回自己的家产什么的,那些事情孟羡锦没有刻意去打听去了解。
她的福缘在赵金凤醒来的时候已经收到了,一个月的寿命,虽然很少,但好在是有点,她本身也对这件事情没有抱有太大的期望回报,因为这件事情是她的主动参与和决定,不背负因果债已经是很好了。
赵金凤出院的那一天,孟羡锦的办公室门被人敲开,孟羡锦喊了一句:“请进…”
进来的人是赵金凤,她手里抱着一个木盒子,走进来,满脸感激的看着孟羡锦:“小孟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