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敏敏摇头:“没有,我们什么人也没遇到过,一切都很正常,老神仙,你一定要救救我爸爸啊,我爸爸不能死…”
任敏敏哭哭啼啼的,独眼老人的脸上闪过一丝烦躁:“那你们带谁去家里面了吗?”
任敏敏刚摇头说道:“没有…”
然后立马又道:“医生,就是那个精神病医院的医生,去过家里面,还有我爸爸带去的两个保镖,但是晚上的时候我爸让保镖走了,别墅里面就只剩下了三个医生…”
听到这里,独眼老人站起身来,再不愿意听任敏敏的哭闹就要走,却被任敏敏抱住了脚:
“老神仙,老神仙,我爸爸怎么样了?我爸爸不会死的吧?”
独眼老人冷冷地看了一眼任敏敏,然后又看了看病床上的任武,将自己的脚从任敏敏的怀里抽出来,一脸厌恶地道:“没救了,准备后事吧…”
闻言,任敏敏顿时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的声音响彻在整个病房。
孟羡锦从任武所在的医院离开,又匆匆地返回了赵金凤的病房,把任武的血和赵金凤的血融合在一起,又在赵金凤的身上画了一道引命符,将任武还仅存的寿命都尽数添给了赵金凤。
孟羡锦第一次使用这样的大术法,又在两个医院之间跑来跑去,累得够呛,还担心术法失败,因此整个晚上都无比紧张,但好在一切都顺利无比。
等到一切忙完的时候,都已经早上七点了,孟羡锦也来不及回去了,索性就去了医院的食堂,这还是她来上班这几天,第一次来医院的食堂吃饭。
之前听张春兰说过,医院最近这几年虽然业绩不好,也越来越破落,但是医院食堂的饭菜可是非常好吃的。
他们西南这边的人早餐不爱喝粥、吃鸡蛋,他们的早餐一般都会吃本地方的特色早餐,米线啊,饵丝啊这些东西。
虽然很油,但是对于他们来说这个才是最爽的。
孟羡锦去到早餐口,用饭卡刷了一份大碗的杂酱米线,还有一杯热豆浆。
她真的饿坏了,两个地方跑来跑去,真的很费体力,而且昨天晚上孟羡锦终于体会到了她师傅临走前说的“赶紧去把驾照考了,自己有车更方便”
的意思了。
昨天晚上她要是会开车,来回不仅能省车费钱,还能省时间。
孟羡锦想着,这会就刚好有时间,边吃早餐边翻着附近的驾校,这样她中午的时候就可以去练车,下夜班的时候也可以去练。
“你在找驾校吗?”
身后突然响起一道温润的声音,孟羡锦回头,就看到一个男生穿着一件白大褂端着一碗饵丝,个子很高,起码在185以上,年纪看起来和孟羡锦差不多大,长得不白,但是很阳光,那种硬朗的少年气息很足,不像陈克,阴湿阴湿的。
孟羡锦不说话,看着那个男生,那个男生手里的饵丝碗放在孟羡锦对面,拉开椅子坐下来。
碗里的饵丝冒着热气,杂酱上面飘着葱花和韭菜,看起来非常可口。
他把筷子从筷子筒里抽出来,在桌上墩了墩,筷子墩齐了,拌起饵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