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很想出去闻一闻,要是能喝一喝就更好了,但是又碍于师傅临走前的警告,他们硬生生的愣是忍住了。
楼下的忍住了,楼上的可没有忍住。
那些书本里面被封印的东西,一个一个蠢蠢欲动,看着孟羡锦坐在那里,想动又不敢妄动。
孟羡锦自然是感受到了那些阴气涌动,便清了清声音,说道:“各位,晚辈呢这里有一盏小灯,诡异的很,也不知道这么去查这盏小灯的来历,就冒昧前来问一问各位前辈,有没有见过这一盏灯,知晓它的来历,说给晚辈长一长见识,晚辈匆忙,备了一点小酒,给各位品尝一下。”
话落,许久没动静,孟羡锦开口又道:“各位前辈,以后都是一起生活的人了,你们不用客气,晚辈还有许多事情还要仰仗各位前辈的,请各位前辈尽管享受,不用客气的。”
话音一落,嗜血口的那欠揍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你还问他们呢,他们那一群活着作恶多端,死了十恶不赦,被封印怕这怕那的一群鬼东西才不敢告诉你呢,就让我来告诉你吧…”
孟羡锦一听,觉得不简单,挑眉问道:“你要什么条件?”
“你这死丫头还挺聪明的嘛,我的条件简单的很…”
“你说…”
“放我出去一小会,我要去跟楼下的那几个菜鸡切磋,打了那么久麻将了,都打得什么东西,牌都出不明白,还组牌局呢…”
闻言,孟羡锦冷笑一声:“放你去打麻将?”
嗜血口认真的回答道:“当然了…”
“那你还回来吗?”
“当然…不…。”
下意识的就将自己的真心话说了出来,又反应不对,迅的将话收了回来,但是为时已晚。
孟羡锦就知道嗜血口这充满麻将味的狗东西,怎么可能那么好心。
“那你想屁吃,你爱说不说,不说有鬼说…”
话落,孟羡锦不再理会嗜血口,自己慢慢的品起酒来,她倒是不着急,有东西比她急。
果然孟羡锦才说完,嗜血口就着急道:“我只是出去一小会儿而已,你别这么抠门好吗?我把阴寿分你一点?”
听完,孟羡锦更是冷笑不已,都舍得拿阴寿来换了,放他出去还得了?
孟羡锦不理会,继续品酒。
酒的香味已经开始让有些鬼东西按耐不住了。
见孟羡锦不可能答应,嗜血口也知道应变,他看着那飘香的酒,确实是好东西,不是用平常的东西泡的,这米酒用的是阴米泡的,人喝了好处多,鬼喝了也能有不一样的效果,没想到这个死丫头还能用这种好东西。
他顿时又道:“那我喝两杯酒行不?”
孟羡锦不说话,嗜血口反而就急了:“我不去了还不行吗?我要喝两杯。”
孟羡锦依旧不说话。
嗜血口着急了,急急忙忙就道:“你手里面的那个东西是个千年陪葬品,好像就是你们西南这边的,从某个王妃墓地里面盗出来的,会吸血,吃人魂魄,也能让人悄无声息的死掉,或者合理化的意外死亡,这个东西还有个名字叫点明灯,是那个王妃墓里面阵眼,用来防盗墓贼的,但是也没防住,它就现世了,这死玩意吃了很多魂魄,被北城山的白家封印着了的,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又出现在这里了…这灯盏邪门的很,好像是用人的头盖骨做的。”
顿了顿,嗜血口生怕自己说的信息不够全面,急忙又道:“具体到底是什么,我建议你可以去问问北城山的白家,但是这玩意是没有办法销毁的,只能封印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