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嘛妻主!_(:3」∠)_”
“我给乖崽崽做的小玩意儿,你难道不喜欢吗?不喜欢我就再做,你不要叹气嘛!”
妻主一叹气,他就感觉天都塌了,天都塌了!
本来就是为了解闷做的小玩意儿,怎么越解闷还越闷了?
这能对吗!
可恶,要是他的手艺再好些就好了!
到时候啥东西都能做,做到妻主和乖崽崽不叹气为止。。。。。。
“没有呀,很喜欢的。”
杜杀女顺势摸摸自家鱼宝宝的头,笑道:
“只是我刚刚在想,还好是你。。。。。。。也幸好是你。”
一个足够温柔,足够宽厚,也足够心大的夫婿。
他虽不会迁徙,也不太能随江河奔波,可江河奔涌前行,终于疲倦劳累时,却随时有个归处。
他明眸灿灿,他情意绵绵,他似山海常在,更似日月无休。
杜杀女摸着鱼宝宝的眉眼,神姿岳峙,面蕴清光,处处都是她曾预想中自己曾会深爱的眉眼。
杜杀女随意游走着指尖与心神,直到。。。。。。
鱼宝宝憨憨地又问了她一个问题。
鱼宝宝双目渴盼,内里若停波驻水:
“我也很高兴遇见妻主!(〃▽〃)”
“对啦妻主,我一直想问你一件事来着,但是不敢说,如今奴奴不在,总算是可以问啦!”
“我想问,您生下乖崽崽后,肯定还要去打天下,那乖崽崽往后谁带呀?如果没有人带,交给我好不好呀?我一定一定,将这孩子当成我的亲生——”
“哐啷——!”
泠嚓一声,茶盏坠地,当即裂作数片。
杜杀女猛地抬起头,却见不远处的回廊下,赫然站着惨白着脸的痴奴。
而他的脚旁,正盘踞着好些泛着冷光的碎瓷。
痴奴身旁同行的陈唯芳倒是淡定,径直越过痴奴,款款行至杜杀女面前。
他姿态神色都挑不出任何错处,甚至连唇角的微笑,都十分得宜,只是笑意始终不答眼底:
“明主。。。。。。春日见与欧阳安在外等候,您如今要见他们吗?”
??燕几:七巧板的前身,宋代演变出的拼板玩具,可拼各式图案。
?
说实话,这群名臣遇见沙沙其实是报应,但沙沙遇见这群名臣。。。。。。又何尝不算天大的报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