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说老实话,其实就是不像会特别用脑的样子。
可今日,鱼宝宝居然在没有她指点的情况下,做出了这种现阶段没有大规模推广的益智玩具!
鱼宝宝眉眼舒展,唇角的弧度明朗又温柔:
“哎呀妻主!我都说了,我只是比寻常人笨一点点,不是蠢呀!”
“再说,我阿娘当年也喜欢打千秋戏一类的戏牌,那种牌戏见的多了,自然也有点儿自己的想法啦!”
真乖!
真乖!
杜杀女第无数次在心里叫嚣同一句话——
鱼宝宝,真是乖宝宝!
虽说杜杀女的决定一直极难更改,有孕之事也确实是她全然自愿。
可其实她一直在担心一件事——
如今到底是没有出现过女帝女君一类的掌权人。
多数人都不太明白,若是女子为尊,就得遵循女方血脉这一道理。。。。。。。
故而杜杀女先前,曾十分害怕鱼宝宝在意腹中孩子的存在。
是的。
害怕。
不过这种害怕,不是来自为女戒,为女德的羞耻。
而是害怕鱼宝宝不喜,随后带动余略等一系列的胤朝旧臣来镇压这个孩子,从而陷入那场令杜杀女十分恐惧的纷争。。。。。。
那便是,内斗。
夺嫡,夺位,这种事无论在哪一朝都屡见不鲜。
尤其是听辐辏子先前的意思,腹中这一胎孩子似乎要被其他人压上一头。。。。。。
人嘛,总是不信命的。
或者说,在被宿命找到之前,总认为自己能有所例外。
杜杀女也不例外。
她希望痴奴能爱这个孩子,阿芳能爱这个孩子,鱼宝宝、余略、春日见等等所有人,都能爱她所诞生的第一个孩子。
每一条性命,在出生时,都不会被期许死期。
而杜杀女,只希望这孩子的命途,能比她更好走一些。
如此多的玩具,如此多的真心。。。。。。
亏得是鱼宝宝。
若是换做别人当这个正室,杜杀女只觉得自己未必有今日的安宁。
杜杀女捧着做工精巧的燕几,长出一口气,鱼宝宝见自家妻主叹气,又立马凑上前来,将脑袋轻轻搁在杜杀女的膝上,小心牵住她的尾指。
那一瞬,杜杀女甚至能感觉到鱼宝宝身后有一条大尾巴,高高勾起,在不停的扭呀扭。。。。。。
当真是。。。。。。
当真是。。。。。。
好肥美一只大狸奴!
杜杀女愣住,没能开口。
鱼宝宝倒是气鼓鼓又勾了勾尾巴。。。。。。阿不,是勾了勾杜杀女的尾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