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有什么责罚打骂,他都认。
只求这回先瞧一眼妻主,这才是要紧事!
鱼宝宝的声音不大,许是因为自觉难以启齿,甚至还有越说越小声的架势。
他乖乖低头捧碗,还在假装自己在吸溜吸溜,可杜杀女眼尖,早瞧见那碗中早已空空荡荡,只剩下一个碗底。
杜杀女用胳膊肘顶了顶一旁的痴奴,随即才伸手牵住鱼宝宝的手,眉眼弯弯开口道:
“。。。。。。你来见我,我高兴都来不及,怎么会怪你呢?”
“只是这回你孤身一人前来,谁都没说,着实是吓坏了一众人。。。。。。你放心,扣留咱们信件的贼人我已经抓住了,往后你若是想我,就给我写信,我瞧见信就一定回家。”
杜杀女的手覆住那只宽大温厚的手,她本意安抚,却没料到,那只手上的温度,比她还滚烫些,反倒来温暖了她。
两人手指相交,温热贴着肌肤如游龙般不知疲倦的游走、蔓延。
一如,一如。。。。。。
旧年秋月里,杜杀女初见他时,牵着他的手,将他扶起时的第一眼。
鱼宝宝愣愣看着自己的手,好几息之后,才如坠梦中一般,喃喃道: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妻主肯定也在想我!”
“妻主,我也好想你,还攒了好多话要和你说呢!伯父最近好了很多,虽仍是昏迷,但也已能喃喃‘小爱’二字。。。。。。”
“咔嚓咔嚓!”
“还有还有,苍城外的秋桃也红了,我犹还记得去岁年末时,你说要带我去摘桃子。。。。。。”
“咔嚓咔嚓!”
“还有还有。。。。。。”
“咔嚓咔嚓!”
。。。。。。。
细碎的声音实在太大,甚至一度压过鱼宝宝说话的声音。
杜杀女终于分出一丝神智来,看向一旁给鱼宝宝添完粥后便一直疯狂刮着瓮底的痴奴。
痴奴一贯是得宠的,只是每每鱼宝宝在,他就颇不成样子。
杜杀女忍了又忍,到底是没忍住,轻声斥道:
“。。。。。。不想添就不添,放下粥瓮便是,折腾碗筷做什么?”
“罢了,我是说不动你,去叫阿芳来吧。阿芳平日都是极早的,不知今日怎么这个时辰都没来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