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宝宝掰着手指报菜名,杜杀女目瞪口呆的听着,很没出息的吸溜一声,强行压下了唇齿间的津液:
“听起来可真不错。。。。。。”
何止是不错。
这还只是早膳,早膳!
简直是奔着要把鱼宝宝养到油光水滑去的!
余略那头大倔驴,哦不,那块硬骨头,虽对外十分强硬,但却也是十分护短的人嘛。。。。。。
杜杀女脑中胡思乱想着,便听鱼宝宝高兴地应了一声,又继续吸溜吸溜:
“对呀对呀!都是表哥吩咐的。”
“表哥自己不吃,也不让别人吃,故而只准备我一个人的份。”
“而他自己,则每日早上掂两个大馒头,再泡一囊茶水带走,随即便一头扎进演武场里不出来,一直到晌午,才肚子咕咕叫着回来用饭。”
“午膳晚膳其实也和早膳差不多,大家有什么好东西都先紧着我。。。。。。”
如此,便是简简单单的一日。
他每天早上醒来先吃早膳,随后打开窗子一会儿愣,然后差不多就到午膳,午膳吃完,他会睡一个高效午觉,醒来时再去看看伯父,差不多就到了晚膳,晚膳吃完,再给妻主写封信,或是拿着刻刀凿刻几个人偶,一日便也就过去了。
这和他从前在宫中时,也是差不多的日子。
按理来说,也没什么不知足的。
但,若非要说有一点特别的话,那便是。。。。。。
从前,他没有遇见妻主,没有见过日光煌煌,故而,也能忍受寂寞。
他一睡就是一日,也没有觉得自己如何荒废光阴,亦或者是有何不满足的地方。
只可惜,世道多变,天命多变。。。。。。
他偏偏就遇见了妻主。
世间人但凡见过妻主,便会期待长长久久待在她的身旁,他自然也不例外。
故而,他没法子想从前一样稀里糊涂蒙混过一日,总是会想——
‘妻主在做什么呀?’
‘妻主吃饭没有呀?’
‘妻主困觉没有呀?’
。。。。。。
总归都是一些微不足道,难以启示的小念想。
可偏偏,他又没有办法抑制那份思念。
他当然知道自己这回没打招呼就私自跑来见妻主,肯定会给不少人添麻烦,不只是表哥担心,妻主说不准也会生气。。。。。。
可是,怎么办呢?
他实在是忍到心慌,再也忍不了对妻主的想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