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试了几次脉,终于收手,杜杀女顺势抬起手,笑着摸摸鱼宝宝委委屈屈的脑袋:
“(*^-^)p(*╯^╰)”
“鱼宝宝,一路奔波辛苦,你先去洗个香喷喷的澡澡好不好?”
“等你洗完,再睡一小会儿,你家妻主应该就能把谁偷咱们信件的事儿查个水落石出,到时候就来好好陪你。”
鱼宝宝登时点头若捣蒜,不过想到什么,又不急着走,反而是抓着大夫一连串问道:
“大夫,我家妻主和娃娃如今怎么样呀?”
“我带了些野桃,妻主能吃吗?如果不能吃,还有什么忌口。。。。。。”
这大夫是杜杀女有孕之后,陈唯芳备下的府医之一。
平素是没见过鱼宝宝,故而听他称杜杀女为妻主,明显有些惊讶。
不过,好就好在,能当府医的人嘴可不是一般的严。
那面容沉稳的大夫很快便接上话:
“先前确实是因受惊,不过没什么大碍,一两副汤药应该便可平缓。”
“至于忌口,月份一大,着实是多,一时半刻恐怕说不清,不如您借步随我一程,老夫将汤药开出来,再给您写一张单子。。。。。。”
鱼宝宝哪里会不肯应?
他高高兴兴便下了罗汉椅,跟着走了几步。
可也只有三两步,他便又似想起什么,折返回来,噔噔噔又跑回杜杀女身旁,轻啄妻主一口,便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路过厅中时,陈唯芳长袖作揖,掩面俯以敬。。。。。。
其姿态之谦卑,神色之尊崇,万世少有。
故而,莫说是离去的两人,就连杜杀女一时也没看出来,两方人错身而过时,陈唯芳虽神色恭顺,却是一步未退,始终固守在原地。
杜杀女夹杂着一丝抱怨,啧啧称奇道:
“阿芳,你这心未免也太偏了些。”
“我当了你这么久的明主,你怎么待我都不如待鱼宝宝一半恭敬——”
没行过大礼也就算了!
迄今为止,还时不时就要敲她头呢!
她这明主当的,只在外头风光,到了家里当真没有一点儿家庭地位!
面前是明主的埋怨,陈唯芳却没十分当回事,只是好脾气的笑笑,淡然料理好褶皱的袍摆:
“天家在上,少帝虽已失帝位,可到底是主,我们是仆。。。。。。总得有些样子。”
杜杀女听到什么主主仆仆便是一皱眉,可无奈自家阿芳调转话题着实太快,没等她作,陈唯芳便将话头轻轻巧巧带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