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他自己都起疑。
但,这也不影响辐辏子委屈:
“你怎么又凭空污人清白!”
“我和异族一点儿关系都没有,那块玄鉴是我昔年修道时在路上捡的,一开始便有些灵气,我才让它和我一起修炼,没想到经常能冒出些看不懂的字来。。。。。。”
实在是和‘异族’二字沾边便没有半点儿好事。
加之对面又是女帝钦点,护了自己一路,几度救命的恩人。
辐辏子绞尽脑汁,也不想骗对方,只能一股脑捡着自己能说的部分说了。
辐辏子自觉自己说的已经够遮遮掩掩,然而这话落在禤飞星耳中,却又是惊起一阵惊涛骇浪——
禤飞星是当真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刚刚所预感的没错,对方的传承,对方自己竟也是当真看不懂的!
而且什么叫做‘路边捡了块玄鉴’?
巫民们能靠祭祀问祖,获得启示。
前提是巫民们问的是‘祖’,是‘祖’!
祖宗虽偶尔脾气大,但总不会害小辈!
路边随便捡的玄鉴,没有根脚,又是百问百答,试问能对这小臭道士有几番真心?
他先前还以为辐辏子是得了机遇。。。。。。
如今看来,什么机遇,分明是个烫手山芋!
该说不说,这么一番解释,禤飞星先前想回去认祖归宗的步伐一下就缓了下来,看向辐辏子的眼中,也带了一丝自己都不易察觉的怜悯。
辐辏子被盯得浑身难受,脑中却骤然灵光一闪,反客为主道:
“鸡毛哥,你这样看我,不会也是有断袖之癖吧?”
“我和你说,有什么难言之隐你就说!我们兄弟之间——呜哇哇你揍我做什么——哇别揪我头(;へ:)——哇o(╥﹏╥)o——哇(╥╯^╰╥)——”
“我错了!我错了!鸡毛哥——你别揍了——你瞧哪里是什么——不是不是我没有在转移话题——是真有人来了!那些被你打跑的人好像又回来偷东西了!”
禤飞星捏拳的动作一顿,猛然的抬起头——
暮色四合,天地昏昏。
不远处的马车边,不知何时,那群先前被打的落荒而逃的山匪们不知何时又偷偷摸了回来,在马车旁探头探脑。
禤飞星暗道一声不好,正要上前阻拦,然而。。。。。。
“咻——咔哒——”
一道破空声响起,伴随着木棍落于车辕上的脆响。
一道明黄的火焰霎时从火炬蔓延到车帘,再自车帘往上升腾而起——
这群刁民,眼见劫掠不成,竟是要纵火焚毁!
既有此胆,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
??来啦来啦!晚了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