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都要黑了!你走了我怎么办呀?”
这山那么危险,怎么能自己走!
他们步入中州之后,不过短短十天,就经历了不少打家劫舍的事儿。
若是让他自己走,那还不这儿一块,那儿一块啊?!
究竟是怎么回事嘛!
他才哭了一小会儿,怎么鸡毛哥就改变心意了!
难不成是当真觉得他实在太烦了?!
那,那。。。。。。
那他怎么办!
辐辏子手忙脚乱接住玄鉴,扫了一眼上头的陌生字符,也没在意,只随手将玄鉴放入怀中,便开始抓耳挠腮。
禤飞星本意欲转身离开,却敏锐地又从对方神色中察觉到一丝不寻常——
没细看。
小臭道士瞧那些字符时的神色,好像是没细看,又好像是也和他一般,有些。。。。。陌生和茫然?
禤飞星吃不准自己是否看错,稍作思索,离去的脚步暂缓,再度若无其事开口道:
“你不是九州人?”
天色渐暗,辐辏子本就害怕的厉害,打定主意准备像个小尾巴,不,大尾巴一般黏在禤飞星身后。
如今眼见禤飞星暂作停留,虽不知用意,但仍是连忙回道:
“是啊,当然是!”
“我师父实打实是在徐州捡到的我,那时我还小,身上蒙着一块破布。师父说他一瞧见我,就觉得我粉雕玉琢,机敏过人,可爱灵动。。。。。。”
这小臭道士,只有刚见时瞧着有个人样,
只要一熟,便能知道此人既矫情,又喜多嘴。
这段日子以来,禤飞星已经很熟悉对方的脾性,却仍不影响他在听到对方开口后额角再多一道青筋。
禤飞星压着脾性,有意诈道:
“。。。。。。那为什么那块石头上刻的字,不太像是中原字?”
“我同你走两个多月,如今马上要离别,你看在这一路艰难和几度相救的份上,不如和我说句老实话——
你究竟是不是异族的细作?”
北境异族作乱,甚是喧大。
以至天下人闻异族而色变。
可偏偏,就是这个理由,却又实在站得住脚跟,令人没有办法反驳。
辐辏子扪心自问,外头异族那么残虐,如今他若是遇见一个人,身上有东西刻着鬼画符一般难辨的文字,而且平日还对这东西宝贝倍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