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前几日得了一本古籍,品鉴后颇觉有趣,又想起阮氏一门清贵,善研典籍,正想去寻你,同你研讨一二。。。。。。”
阮金田原本整个人僵硬到了极点,眼见陈唯芳没有抓着他偷听之事不放,顿时松了一口气:
“多谢垂念,阮家素来嗜书,能共赏古籍,亦是一桩雅事。”
“不知是何典籍,能被县令记挂?”
事实证明,阮金田的气还是松得早了些。
因为,陈唯芳含笑上下打量他几息,随即意味深长道:
“不算什么雅书,只能算一本志怪异闻。”
“只是奇就奇在笔者敢说敢写,开篇第一个故事,竟就写了一个丈夫,天生就有一种怪癖,喜欢看着妻子和其他男人媾和。。。。。。于是,他有一日又借故外出,实则是离开一段后,又悄悄折返,只为窥窗。。。。。。”
陈唯芳的言语,算不上多重,反而是轻声慢语,侃侃而谈。
可他每每吐出一个字,阮金田的脸色就要白上一分。
陈唯芳草草将故事说完,饶有兴致道:
“阮氏族中典藏甚多,三公子从前可有听闻这个故事?”
阮金田的脸色惨白,白到最后,甚至有些青的迹象。
他自知不好,却也毫无退路,咬着牙道:
“我绝非这种人!”
陈唯芳便又是笑:
“那是典籍,阮三公子怎么还当真了。。。。。。况且,三公子都还没婚配呢,哪能沾染这种怪癖,对吧?”
对吧?
对吧?
陈唯芳问得轻,可落在阮金田耳中,宛若隆隆作响。
阮金田的脸色,白中青,青中红,红中透黑,一下宛若搅和的大染缸一般。
陈唯芳收回目光,浑身不见一丝拆穿人后独有的蔑视。
他又往抄手回廊下走了几步,才似漫不经心一般,回头对阮金田道:
“对了,阮三公子,您若喜欢那本书里的故事,不妨趁早向我买下吧?”
“您若不买,我晚几日去州府拜会阮通判,说不准会将书带予他瞧瞧,看看能不能研究些新学问出来呢。。。。。。”
“在下是诚心要卖,这本书出价也不高,只要。。。。。。一座工坊的钱就够了。”
??有些事,果然还是得靠咱们阿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