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奴不听这些,阿奴只想听妻主说。。。。。。”
痴奴稍稍抿唇,没有再说。
一吻毕,杜杀女正是被身旁美人勾得意乱情迷之时,闻言笑问道:
“那阿奴想听什么?阿奴想听什么,我都说。”
“不仅要说,饶是阿奴要让我说一百遍,一千遍也使得。”
两人靠得近,杜杀女这样一开口,空间便越逼仄燥热起来。
“妻主隔日早晨起来,难道就不能不说公事吗?”
痴奴喘了半声,才极轻,极轻道:
“你可,可以夸夸阿奴嘛~”
“说阿奴伺候得好,说阿奴貌美,说阿奴。。。。。。”
杜杀女实在没忍住,笑了一声,被痴奴听去,又是好一阵闹腾。
痴奴似乎是恼羞成怒,一下子便翻身起来,来抢杜杀女脑袋下的云枕:
“这有什么好笑的!这又不是谎话!”
“这天底下难道还能有谁比阿奴更好吗!妻主还见过谁?到底是谁?”
杜杀女想护云枕,却笑得连最后一丝仅存的力气也没了:
“没有,没有。。。。。。”
“哎呀,别抢了,真没有笑。。。。。。只是没有想到乖奴奴是想听这些。。。。。。”
初见时那个阴鸷邪气的青年在杜杀女心中,到底还是一去不复返了。
谁能想到,痴奴那样的皮囊下,居然会是这样的脾性呢?
若换作从前,只怕是让她想破脑袋也想不到呀!
一想到就。。。。。。
“噗呲。”
杜杀女又一个没忍住,这回可算是又捅破天去。
痴奴炸毛,无论如何也要夺走杜杀女护在胸前的云枕。
可怜那云枕被揉过来,搓过去,多了好几条褶皱,一时可怜至极。
许是闹腾声与笑声实在太大,一时扰人。
屋外很快便传来一连串的碎步声,随即一道熟悉的清冷声调响起,透着些许疲惫:
“三儿,快快起身。。。。。。锡矿找到了。”
这声音,明显是阿芳!
杜杀女笑也不笑了,云枕也不抢了,一个翻身就从床上跳了下来,开始寻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