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杀女要戒色。
杜杀女曾誓要戒色。
谁还记得。。。。。。
杜杀女曾誓要戒色!!!
阖眼前还未入夜,再醒已是清晨。
杜杀女揽着肩头处粘人至极的痴奴,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扼腕叹息誓小连招:
“明日。。。。。。明日肯定戒色!”
好歹,好歹尊重一下黑老大夫,让她象征性缓两天嘛!(〃>皿<)
如今倒好,说好的戒色,结果竟是一天都没落下。。。。。。
这像话吗?
这能像话吗!
这。。。。。。
“妻主莫要担心呀,阿奴昨日就已经吩咐人熬药啦~”
耳边传来一阵勾人的暖风,吞吐间越过杜杀女的唇舌,鼻梁,眼睫。。。。。
只一瞬,杜杀女刚刚的问题就有了答案——
什么像不像话的?
痴奴就是她的心尖尖!
杜杀女将人抱紧了些,被笼暖和,被热气一蒸,令她一时又有些昏昏欲睡。
不过痴奴素来精力旺盛,恼人得紧,又是轻嗅又是索吻,硬生生缠得人不能好生休息。
他今日似乎难得有些羞赧,声音也轻柔的不像话:
“妻主怎么不说话?难道没有什么想对痴奴说吗?”
杜杀女窝在被窝中,正舒服得厉害,好半晌才会回过神来,答道:
“有呀有呀。。。。。。好多话想说呢!”
痴奴那双素来幽秘的黑眸顿时亮了一下,然后下一瞬他就被自家妻主劈头盖脸一顿话砸得久久不能回神:
“不知道阿芳找到那条锡脉没?若是这回找到锡脉,打锡贩卖后不知能赚多少银钱?等赚了银钱,将那些必备的开支扣掉,也不知还剩下多少?”
“那位自愿隐姓埋名的刘六也不知将我交代的事儿给办的如何,能不能顺利将安南那边的注意转到知府身上。。。。。。”
“哦对,知府的疯病如今也不知是怎样?阿米豆腐,我佛糍粑,可千万不能让他情况好起来。不然下次我见到辐辏子抬手就揍。。。。。。”
“还有,我仔细想了想,还是得想办法打探打探那位钦差的行踪,怎么人一直没来呢?”
小痴奴抬头了。
小痴奴又低下头了。
痴奴默默窝了回去,没有出声,只露出一双幽怨满满的眼睛。
杜杀女没察觉到痴奴的反应,闭着眼一通狂念,这才现没有人理会自己。
她只能又睁开眼,对上那一双怨目,顿时又乐了。
两人缠了个深深的吻,痴奴周身怨气才消下去些许,呢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