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位,司其职!”
“今日一条锡矿若让女主失了分寸,亲自奔波,来日若真现金矿银山,你是去还是不去!?”
“既你已有称雄之心,便更要泰然自若!大气沉着!墩城如今才是重心,你合该在此坐镇,坐等一切送到手边,而不是今日为寻锡矿入山奔走,来日又为见什么淫男荡夫一面,骑马奔走苍城奔走州府!”
“不然这天下,还不知有多少事要你分神!”
骂漏嘴了吧。
阿芳这肯定是骂漏嘴了吧!
什么‘淫男荡夫’,听着像话吗?
杜杀女:“。。。。。。(〃>皿<)”
不过,或许是因为有人指出了她内心自己也过不去的坎。
又或许,是知道他们的怨怼之处,总比缄口不言,更令她好接受。。。。。。
杜杀女被劈头盖脸骂了一顿,可心里那点儿郁郁却是散了。
杜杀女到底是没有往门外迈出第二步:
“那此事就辛苦阿芳,往上游仔细找找,应该能找到那条锡脉。”
雷铁早就哭嚎铁块不够,只是因为府库实在空空,这才没有添置。
而如今只要找到这条锡脉,府库一定会渐渐充盈起来,而且锡矿的伴生物一贯很多,少不得便有什么雷铁能用得上的矿物,往后还可以加强改进不少东西。。。。。。
陈唯芳到底还是气鼓鼓的走了,走之前还不忘试图将痴奴一起带走。
痴奴自然是不肯走的,他生等着陈唯芳走了,才又凑到杜杀女身旁,从后往前紧紧抱住了自家妻主。
痴奴问道:
“妻主当真不哄哄奴奴吗?”
回来的路上,他就以为妻主会哄哄他。
他早早就已经想好了,等妻主开口哄,他就故作生气,推拒一番,再生气,再推拒。。。。。。
然后事不过三,第三次,他就可以顺势向妻主讨要更多更多的疼爱。
可架不住,妻主压根儿就没有哄!
这可不行,这可不行!
他从前不曾知晓,但如今,早就知道自己一刻也离不开那些糖浆似的甜言蜜语,海誓山盟。
哪怕是假的,他也想听听,更别说,妻主说起时,总是那么温柔。
回忆起那一份垂惜怜爱,痴奴微微阖了阖,耳尖隐约泛起些许红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