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房给卸了门锁,杜杀女问清鱼宝宝已睡,才吩咐下人煎药,随意寻了间客房,准备洗漱入眠。
她开门推门动作一气呵成,然而却在关门时,被一只手抵住了门缝。
烛火昏昏,美人眉眼低垂。
饶是神仙来了,也得多看两眼。
只是今日的杜杀女只能忍痛割爱:
“。。。。。。这么大的人了,自己睡觉。”
别说是如今还得吃药,就算是没吃药,如今回家也不好在其他人面前成日腻在一起的。
杜杀女没松开关门的手,痴奴却不肯:
“刚刚妻主回来的动静惊醒了些人,阮金田还在县廨,入夜万一来爬床。。。。。。我也好看着。”
爬什么床!
爬什么床!
她就那么像是饥不择食的人吗!
杜杀女简直要被气笑,可下意识,她感觉到有一根修长的手指,破开黑暗而来,轻轻点在了她的腰侧,环腰三寸之后,又下落。。。。。。
不紧不慢勾住了她的腰带。
“谁知道妻主会爱什么呢?”
“女人嘛,总希望男人既是父亲,又是哥哥,既是夫婿,又是荡夫呢。。。。。。”
“没有尝过的滋味,怎么都是好的。”
良夜恹恹,美人轻启薄唇,眼眸在烛火下艳出妖姿。
丝丝缕缕气息勾动杜杀女的碎,钻入她的耳畔,剜骨而过,令人心头狂颤。
可偏偏,那艳鬼似乎犹觉不足,轻笑着将口中薄气吹向杜杀女的面门:
“不过。。。。。。如果是阿奴的话,其实都能做到哦?”
杜杀女猛嗅一口烟气,原本还算是清明的眉眼一散,心中那根紧绷的弦也彻底断了。
只一息,只有一息犹豫。
或者说,只有一息咽声。
杜杀女便松开了抵住门的手,再一次吻住了那熟悉的薄唇。
痴奴一愣,含糊道:
“。。。。。。戒色之事?”
杜杀女心中长长叹了一口气,应道:
“。。。。。。再说吧。”
??沙沙:“戒色!这回一定要狠狠戒色!”
?
实际戒色时长,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