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步是按敕书履职,重大事项密奏皇帝。
第五步才是结案拟奏,辞行回京缴旨,皇帝后续处置。”
一连串繁琐的章程砸入杜杀女的耳中,她原本昨晚就几乎没合眼,一时听得眼睛直。
陈唯芳便继续道:
“不过莒城是焚城而灭,事态紧急,又没法直接入主城内,钦差想来会先选在州府落脚,再挑选官吏随行辅办。”
早说这句嘛!
文化人说话就是死板,她刚刚虽说的是寻常,可问的是当下嘛!
阿芳念一大堆,脑壳疼嘞_(:3」∠)_
杜杀女揉了揉额角,正要开口,便听陈唯芳又语不惊人死不休道:
“至于贿赂一事,若对方同先前来的命官都是一丘之貉,想必可行。”
“然而,坏就坏在——
明主,您没钱。”
最后三个字骤然砸在杜杀女的头顶,一下便将杜杀女砸了个七荤八素。
她落在椅靠上的手,本还在玩弄痴奴的丝,闻言一抖,霎时拆下几根头来,惹得痴奴委屈地看了她好几眼。
但这一回,杜杀女也顾不得哄痴奴了,声音都变了:
“怎,怎么又是银钱的事儿?”
据她所知,寻常话本子里,她这样的开局,如今应该少不得一日赚千两万两,一炷香的时间买尽一座城才是。。。。。。
她怎么一路到现在,还在缺银钱啊!
这,这还有天理吗!
钱呢?
她的钱呢!
杜杀女觉得自己要疯了,痴奴倒是冷静,捧着被扯下几根头的尾又往她肩上靠了靠:
“还以为多新鲜儿的事儿呢。。。。。。除了昏君,谁家皇帝不为国库烦忧?太宗还在时,还为三万两白银动过火气,派人夜半抄了某个贪官的家呢。”
“况且妻主最早赚的银钱与粮食,不是早就用于赈灾了吗?”
杜杀女:“(〃>皿<)”
哦,是哦。
赈灾赈没了。
那没事儿了。。。。。。
顶多是她逝了而已。
??提问——贿赂钦差最重要的是什么?是得有钱!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