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在家就吓人,如今人好不容易走了,怎么还专门刻个小人偶,继续挨吓!
这对吗?
这当真对吗?
鱼宝宝奋力苦修,闻言连头都没抬:
“当然是想他啦!”
“他们这回出去的时间有些长,我也刻了一个妻主。。。。。。喏,就在窗台上呢。”
欧阳砚循声望去,薄薄辉光下,果真见窗台上有一个笨拙胖乎的小人偶。
那人偶和原主当然没什么关联,可架不住鱼宝宝雕刻,讲究的是先抓神韵,再抓相貌。
故而,饶是只有一丝神似,也足以令人侧目。
欧阳砚稍稍有一息恍惚,鱼宝宝已经几笔将手中的人偶修改完毕,顺势起身,摆在了妻主人偶身旁。
两只人偶并肩而立,霞光透影,落在地上,原本毫无交接的身子竟像手牵着手一般,薄有几分缠绵的意思。
欧阳砚多看几眼,觉得不太对劲:
“陛下,您就不能把这两人摆得开一些吗。。。。。。”
怎么把两人摆得要私奔似的。
这回是真不吉利!
欧阳砚的话,鱼宝宝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这样摆才好看,瞧着就和和美美,一辈子都不会吵架。”
不知道为何,他总觉得妻主和痴奴老是闹别扭。
先前水患临城,痴奴来叫人那次,瞧着就像是生了好大的火气。。。。。。
这样不对,这样不好。
他们两个要一直好,他才会舒心。。。。。。
鱼宝宝重新坐回桌前,撑着脑袋看着窗前的人偶,越看越欢喜,一时舒服地眯起眼来。
欧阳砚先看少帝,又看窗前人偶,几息后到底是没忍住,斟酌着提醒道:
“。。。。。。陛下,您这样一直放妻主和痴奴在一起,会出事的。”
“妻主可有说,何时来接您吗?”
说实话,如今妻主的不凡,但凡长了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
饶是来日得不到天下,她离那个位置,也不会很远。
先前痴奴明显对妻主和其他人亲近而生妒,明显目的不纯。
往后。。。。。。
往后心许妻主的人,想必也会只多不少。
如果少帝不跟在妻主身边,反倒是放任她在外奔波。。。。。。
如何能够看得住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