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来,竟也有几分道理。
毕竟,若未动过杀念,明知对方将来会死,又何来‘免死’?
痴奴已在侧细细观察许久,闻言乖巧颔,将下巴抵在自家妻主的肩头:
“是这个道理。”
“不过,妻主如今倒也不用想太长远的事,只关心往后如何用阮嗣宗此人便是。”
“据我对此人性情的揣测,他见到妻主是女子。。。。。。说不准连劝说都不用,会直接投入帐下。”
杜杀女刚刚便听痴奴提过女子之身的‘用处’,如今再一听,实在是没有忍住,下意识脱口而出道:
“这阮嗣宗不但和你一样猖狂,连好色重欲都一样啊。。。。。。?”
痴奴:“。。。。。。”
陈唯芳:“。。。。。。”
开了荤之后的小两口,这对话简直是令人没耳朵听!
昨晚闹了大半夜,现在又在他这个半辈子独身清修之人面前说什么呢!
陈唯芳捂脸,痴奴也气恼。
可杜杀女这话说得刁钻,实在不好应答。
说一样?
那人家确实也不是那种人。
说不一样?
那他岂不是承认了自己是。。。?
痴奴磨牙:
“我说的是。。。。。。”
“此人性情傲慢,天生自觉高人一等,无论女子做的多好,也多半会觉得,成不了什么气候。”
“你只径直去见他,却只显露自己的女子之身,并不要显露才干,若再故意犯个错。。。。。。”
杜杀女本因杀不了阮嗣宗而提不起什么兴致,如今细听,又慢慢坐直身子。
她思虑几息,开口接道:
“你的意思是,故意漏个把柄给阮嗣宗,阮嗣宗会反倒觉得他才是背后操控的‘主子’,往后人家会尽心尽力地办实事儿?”
??先后改,没什么码字的兴致。。。。。。无论怎么写都没有人。。。。。。e=(′o`*)))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