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手下的动作却始终没有失了分寸。
眼泪越擦越多。
厉行之停下动作看她,声音低沉冷漠。
“什么都依你了你还委屈?”
薄郡儿抬手狠狠擦了一把眼泪,扭过头,“我不想看到你!”
厉行之冷笑,攥紧了手中吸满了眼泪的纸巾。
“要我帮你把黎烨从医院接出来吗?”
“你有完没完,张口闭口黎烨黎烨,既然你满心满眼都是他,干脆你俩过!”
江易在前面咧了咧嘴。
嘴角的弧度跟现在的气氛完全成了反比。
好在手机响了起来,他及时接听电话分散了情绪。
厉行之的神色因为薄郡儿的话,顿时冷了下来,语气危险。
“你折腾一天一夜,不惜伤害自己都要见他,这么情深义重,不值得传扬歌颂吗?”
薄郡儿胸口瞬间又堵了一口气。
“是!不然你再找人给我们两个写个词谱个曲,创作一旷世绝唱呢!”
厉行之眸中瞬间迸出骇人的愤怒,“你……”
“厉总!”
江易高昂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这已经是他第三次喊人了,奈何两人都专注吵架。
实在是……烦。
厉行之阴沉的视线瞬间透过后视镜对上江易的眼睛。
江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收敛了脸上的无语,义正言辞道:
“厉总,楚言来了,刚下飞机……”
薄郡儿一听,马上朝江易伸手,“给我手机,我要给他打电话!”
厉行之直接握住薄郡儿的手腕,“不准打!”
“你凭什么!”
江易抿了抿唇,无语几秒,又道:
“薄小姐,楚先生应该会马上找到厉总的别墅地址,您先别急……”
“住口!”
厉行之厉声劈断江易的话,咬牙将挣扎的薄郡儿用力禁锢在怀里。
身体里仿佛所有的细胞都在叫嚣,提醒他——
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放她走。
几秒钟的时间,厉行之眯起眼睛,神色阴鸷地冷声开口:
“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