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伴侣相处融洽,也从不为金钱物质忧虑,两个人在一起有什么不好呢?”
薄郡儿全程皱着眉头听,听到薄晚晚的疑问,下意识地开口:
“要你这样说,是不是不是许烛也可以!是个异性表面对你不错你都可以考虑!”
薄晚晚被薄郡儿的话怼的一愣,“……姐姐我这两年也是被其他人追求过的。”
“哼。”
薄郡儿冷哼,“那只是你的道德感在作祟罢了!有了许烛霸占着你男朋友的头衔,你但凡考虑一下别人都觉得自己道德败坏!”
薄晚晚:“……”
是……这样的吗?
“结果你用高标准道德约束了自己,却碰到许烛这么个道德低下的渣滓!洗洗眼吧你,眼光这么差!”
薄晚晚眨眨眼,不是,她怎么反过来被她教育了?
“是是是,你眼光不差,所以你能看上临临。”
“那是因为……”
薄郡儿一顿,灵动的眸子转了转,“我也不怎么样,但肯定比你强一点点,你以为人人都是你啊!”
薄晚晚有些无奈地看着她,真是面子比天大。
“是!你眼光比我强多了,所以临临很好。”
“好个屁!”
薄郡儿脱口而出,“他眼瞎!”
说完,薄郡儿又马上懊恼起来。
厉行之小时候的确是个小瞎子。
“郡儿,或许,临临比你更厌恶许辛夷呢?”
薄郡儿一脸怪异,眸中满是不信,甚至还有些讽刺。
薄晚晚扬着下颌指向那棵梧桐树。
“你就不好奇,为什么许烛会大半夜突然来找我跟我求婚吗?”
薄郡儿眉心皱的死紧,“为什么?”
这跟厉行之又有什么关系?
薄晚晚沉默了几秒,才道:“当初许辛夷跟祁骅那通炒作闹那么大,祁骅跟星辰国际解约,而许辛夷却被临临力保的当天,也是许烛跟我求婚的日子。”
薄郡儿目光一顿,歪头看着薄晚晚,声音染上了点儿冷意,“所以?”
薄晚晚深吸一口气,叹出,“对,就是你想那样。许烛在拿我威胁临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