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为了许辛夷大打出手?”
“你不知道吗?”
薄郡儿疑惑,“你不是亲眼目睹了吗?”
薄晚晚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是想明白了什么,伸出手指在薄郡儿眉心用力点了一下。
“你这情商随谁了?”
薄郡儿被她点的脑袋后仰了一下,“怎么了啊?”
“谁告诉你他们是为了许辛夷大打出手的?媒体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看着薄郡儿蹙眉敛眸揉着自己的眉心,薄晚晚没好气道:
“临临就不能为我打抱不平吗?”
薄郡儿的手心一顿,掀眸看她。
“为你?”
“怎么?不行啊,吃醋对象换成我啦?”
薄郡儿瞥她一眼,“谁吃醋?”
薄晚晚看着薄郡儿,漂亮的双眸深处隐隐流淌着几分复杂,不过片刻,她深吸一口气,转身望向窗外那棵高大的梧桐树。
薄郡儿顺着她的目光也转身看去。
“许烛就是在那棵树下跟我求的婚。”
薄郡儿脸色当即有点不好看。
晦气。
薄晚晚神色很平静,“很突然,没有一点预兆。他大晚上突然来找我,车就停在那棵树下,没有烛光晚餐,没有单膝下跪,他坐在主驾驶,我坐在副驾驶,他沉默了很久才开口向我求婚。”
薄郡儿被气的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冷声道:“你就这么同意了?!”
薄晚晚勾了勾唇,“是啊,同意了。其实我们之间的相处没什么可诟病的,没什么很大的情绪冲突,也都会彼此照顾关心,偶尔他也会来一些小浪漫。”
“他求婚的时候我脑子里第一个想法就是,啊,终于走到这一步了,谈恋爱不就是为了结婚吗?”
“胡说八道!”
薄郡儿不认可,“谈恋爱是要筛选渣滓,不是让你捡垃圾!你堂堂薄家千金,当然值得最好的。”
薄晚晚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迷茫,“郡儿,不知道你没有一种感觉,我们生在薄家,父母很相爱,兄弟姐妹都很善良优秀,他们给了我们很多的关心和爱护,物质上更是最好的。只要我们想要,就都会得到,因此对物质方面几乎没有什么追求慾?”
薄郡儿抿唇,淡淡应了一声。
那的确是,但凡她们今天想要什么,明天绝对会出现在自己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