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行之高大挺拔的身躯沉默地站叶家大门外。
一动不动地凝视着偌大的别墅,神色肃冷。
江易站在车边,也是久久未动。
今天是叶老爷子和厉老夫人的忌日。
近几年他难免会接触到厉总的家人,也旁观过几次家事。
厉太太始终没让厉先生进叶家门祭拜过叶老爷子。
而她也不曾去厉家祭拜过厉老夫人。
当年的事情他隐隐有所耳闻,但不知全貌。
觉得奇怪,也不予置评。
往年今日,厉总一直都是两边跑。
但更多时间是陪在厉太太身边的时候最多。
只是今年,厉太太却连门也不让厉总进了。
他大概猜得到,应该是厉总最近的行为惹怒了厉太太。
门内,叶泽走到大门旁,站在厉行之对面,朝着他摇了摇头。
他没说小姐让他离开的话。
一是说了没用,二是觉得如果他真走了,小姐心里未必就真的接受。
厉行之也很清楚,只是淡淡朝着叶泽点点头,依旧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叶泽无奈看他,“注意身体,免得让她心疼。”
“没事。”
叶泽太了解他们的性格,一个比一个执拗。
两边他都劝不动。
太阳逐渐高升,气温也随之升腾。
厉行之一身沉稳肃杀的黑,额头已经渗出汗水,挺括的黑色衬衫衣领和后背已经被汗水洇湿大片,透着更加暗色的黑。
江易忍不住给他送了几次水,厉行之都没接。
叶泽一直在别墅内看着外面的状况。
看了看时间,还是走到叶清秋面前,“小姐,外面温度太高了,再这样下去很容易脱水……”
叶清秋嚼碎了口中不知第几根棒棒糖,葱白的指尖微微颤了颤,最后却又冷笑出声。
“他们父子俩,惯会用这种方式逼着人心疼服软。”
她说完站起身,一身再素不过的白衣黑裤,瞬间让整个客厅的气氛变的凝重。
“时间差不多了,去祠堂。”
隔着大门,厉行之看到叶清秋和叶泽等人从别墅内走出,又在院中站定朝着大门方向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