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行之的脸色瞬间又沉了下来,也不管他是不是真忘还是假忘,直接冷言警告。
“以后再让我听到这种话,就不仅仅是两拳这么简单了。”
殷止也用舌尖抵了抵口腔内壁,闻言一顿,“不……我怎么觉得这话术那么熟悉呢?”
厉行之没再说话,转身打开了车门。
殷止也喊住他,“去哪儿?”
“医院。”
“回医院做什么?”
“养伤。”
殷止也:“……”
这么久,那点伤回家养也行了吧。
“郡儿那边……”
殷止也不大想提这个敏感的话题,但总要面对的,昨晚也把人给逼出来。
他抿唇顿了一下,“不然我也找人帮忙找吧。”
“顾好你自己的事。”
厉行之冷冷说完,便弯身上了车。
***
车子在宽阔的省道上飞行驶。
薄郡儿坐在副驾驶,手撑着下颌,有些不耐地翻开着手机上的导航地图。
这几天一路走走停停,只能用现金,住民宿,还不能走高。
一直没有体验过的自驾游早就过了新鲜劲儿。
走之前她吩咐了所有人不要联系她,她也不会跟所有人联系。
平城所有人生的任何事她也没有关注。
但她肯定,厉行之肯定早就知道她离开平城的事情。
可每天晚上,她依然会收到厉行之的短信。
他想要以此迷惑她,让她放松警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