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儿咬唇,却也没再纠缠,依言进了洗手间。
再出来时,目光仍有不甘,却还是径直走了。
房间门打开又合上。
厉行之伸手揉了揉眉心。
一次次希望,一次次失望。
他甚至有了这一点不切实际的幻想。
以前他觉得郡儿对他那点霸道的占有欲不是出于感情。
那还是他二十岁成人礼时。
宾来客往的宴会过后,殷止也一行人又攒了一场聚会。
大都是同龄的成年男女。
似乎男性的成人礼总会有些特别的成年仪式。
殷止也一行人神秘暧昧的神情,女性们的各种眼神和动作上的挑逗和暗示都在说明,何为真正的“成人”
。
大概是当晚起哄的人太多,暗示都不能叫暗示。
当有女人借着喝醉扑到他怀里时,还未等他有所反应,那个才满十六岁的小姑娘带着几个人高马大的保镖风风火火,趾高气扬地走过来,直接将那女人从他怀里拎了出来。
她吩咐保镖把人送到房间休息,便走到了殷止也的面前,拿过他手里喝了一半的酒,垫着脚尖,扬着手将酒从殷止也的头顶浇了下去。
之后更是把高脚杯甩在地上,仰着下颌娇声道:
“殷止也,要是再让我知道你带他干这种事情,或者给他拉皮条,到时候就不止是一杯酒的事了,知道吗?”
殷止也那时候呆呆地点了点头,自那次后,就再没有过类似的事情生。
如果她说话算话,那么怎么这么久都没有出现?
她应该从一开始就冲进包厢,将殷止也从头到尾用酒浇透。
然后再过来给他几巴掌,惩罚他做错的事,惩罚他明知故犯又跟殷止也沆瀣一气,狼狈为奸。
就连女人脱光进了他的房间,还待了这么久,她都没有出现。
那仅有的一点点,细如尘埃的希望也烟消云散。
她就是走了,就是不要他了,不在乎了。
***
第二天。
殷止也摸着红肿紫的嘴角,吸着凉气对厉行之说:
“你他妈下手真重,拿我当个人了吗你?”
厉行之淡淡看了他一眼,“前提是你说的是人话。”
殷止也马上瞪眼,“我说什么了我,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