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乔恨透了他,这些年南文斌一直躲着不见她。
如今终于再次见到他,南乔恨不能当年也没能给他一刀。
“你想拿那些话去给你和那个贱人换荣华富贵,你们想得美!我就算是把那些画撕了烧了,也不会让你们如愿!”
“南乔!”
一听她要毁了那些画,南文斌当即就急了,“我知道你心里怨恨我,但你也得知道,我是你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和监护人!事情过去那么久了,你难道要记恨我一辈子吗?”
“去nm的亲人,监护人!南文斌,你这辈子定然不得好死!sb,滚!”
否则她真的会控制不住在这里就杀了他。
“你……”
南文斌的脸抽了抽,紧握着拳头,道:
“你以为那个女孩子能保得住你?就算你不认我,但我是你父亲这件事是不争的事实,她处心积虑接近你,哄你把财产管理权交给她,我如果告她诈骗,她就得去坐牢,你信吗?”
南乔一脸愤怒地看着他,听到他的话,眼神里又多了一些看智障的眼神。
“你让她去坐牢?”
南乔气笑了,“南文斌,看来你这几年混的不错,还有这个本事呢!”
南文斌被南乔脸上的鄙夷激怒,眯了眯眼。
“南乔,为了你我可是花重金请来了金牌律师,在平城但凡他接下的官司,几乎从无败仗!她跑不了!”
“几乎?”
南乔扫了一眼旁边一板一眼穿着考究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冷笑一瞬,又冷下了脸。
“南文斌,要我说你还是别白费力气,说到底你不就是想要那几幅画吗?我可以明确告诉你,那些画你这辈子一幅也得不到!你想要告她?行,赶紧的!我上赶着给她当证人呢!”
南文斌气得深吸了一口气,冷着脸出了审问室。
之后有点不放心地问身旁的律师,“南乔是个炸弹,真要告的话,有几成把握?”
律师扶了下鼻梁上的眼镜,想到刚刚女孩子对他不加掩饰的讽刺,镜片下的眼睛闪过一丝冷芒。
“南乔小姐是被蒙骗的一方,她的证词起不到什么作用。”
南文斌这才放心,“行。”
只是他话音刚落,身后便有一道戏谑的声音响了起来。
“张律师这是要告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