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郡儿勾唇,“我要捐就全捐,不捐就一个都不捐。”
“你!”
审讯员心里也是气得直骂娘。
本来这事儿就理亏。
文件签完字要上交,所以上面写多少就是多少。
但不在上面提到的那两幅画,以后的去向那是领导私底下的问题。
这女孩儿显然是看出来了。
两个审讯员互相对视一眼,一时有些哑火。
“小姑娘,你这样不配合工作,小心被拘在这里!”
“哦。”
薄郡儿淡淡应了一声。
“……”
这个时候黄腾怒气腾腾地推门而入,走到薄郡儿面前,“别人家的事,你一个外人掺和什么!到现在都坐到这里了,你还抓的这么紧,那些画其实是你自己想昧下吧?”
“蓄意接近未成年的南乔,你这属于诈骗知道吗?南乔的父亲马上就要到了,他要是拿诈骗控告你,到时候可不只是被拘几天的事了!”
薄郡儿勾唇,眸中划过凉薄讽刺的笑,“他也来啊,挺好的。”
能多拿一个人头就都是赚的。
黄腾一口气憋在了胸口里,“你真是冥顽不灵!”
***
南文斌到的时候身后还带着律师,他们先去见了南乔。
刚踏进审讯室,南文斌就有些急切地开口安慰:
“南乔,你没事吧?别怕,爸爸来接你出去!”
一直百无聊赖坐在审讯椅上的南乔猛地抬头,看向南文斌的眼睛几乎目眦欲裂。
“滚。”
南文斌吞了吞口水,硬着头皮继续道:
“南乔,别任性,现在除了我,谁还能把你从这里保出去?”
“南文斌,你少tm来这里跟我演你想象中的父女情深!我为什么坐在这里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