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势着实有些莫名其妙。
薄郡儿斜睨了他们一眼,迎上殷止也笑眯眯的眼神。
“吃完了?要走吗?”
薄郡儿刚抬起的脚尖突然停了下来,“你这是……赶我?”
殷止也顿了下,“怎么可能?”
“想玩什么,你随意!”
薄郡儿视线在房间里的设施扫了一圈儿,落到麻将机上,侧身问段翊,“会打牌吗?”
段翊笑着点了点头,“还行。”
薄郡儿视线又扫向周围盯着她的几个跃跃欲试的男人,伸手点了两个干净俊秀的男人。
“打牌吗?”
“打!”
“打打!”
殷止也现在无比后悔当初为了哄薄郡儿开心找的这一屋子男人。
他现在可很清晰地感觉到被自己搭着肩膀的男人此刻紧绷着身体,一副随时都蓄势待的架势。
如果不是他跟顾谰言摁着,不知道现场的谁已经遭殃了。
薄郡儿已经带着几个人从他身旁路过走向了牌桌。
段翊路过的时候,厉行之的胳膊微微动了动,被殷止也狠狠压制住。
“别忘了你白天刚干了什么事,想把事情闹大是吧?你能保证我这里是万无一失的隐密吗?”
厉行之皱眉,紧绷的身体松了些力道。
“我没想干什么,放开我。”
殷止也瞥了他一眼,缓缓松开。
“你最好是!”
厉行之整了整衣服,突然转身也走向了牌桌。
几个人刚打完点定了方位。
被薄郡儿点到的其中一个男人刚想要坐下,却被人扯住胳膊拉了起来。
“我来。”
“你……”
男人自然不愿意,转身刚吐出一个字,就被厉行之冷峻的脸和身上阴沉的气场骇得没敢再声。
他也没机会拒绝,男人已经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