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就是你今天明明把她得罪死了,还要巴巴贴上来的原因?”
闹成这个样子也得过来,就怕薄郡儿因为见不到他引焦虑?
厉行之沉着脸没说话。
殷止也垂在一侧的拳头紧了紧,又松开。
“你他妈是有什么受虐倾向吧?”
他遂又指向门口,一脸嫌弃地开口:
“走走走!赶紧走!”
厉行之沉眉看着他,“我跟你说这些不是让你赶我走的。”
殷止也:“……”
厉行之又倒了一杯酒,“她呢?”
殷止也嘴唇动了动,又看向顾谰言。
顾谰言朝着他摇了摇头,殷止也歪头蹙眉不解。
顾谰言又朝着他勾了勾手指。
殷止也走过去,顾谰言搭上他的肩膀。
两个人不知道低头说了些什么,只听殷止也又跟吃了炸药似的劈声道:
“你说什么?!”
顾谰言赶紧捂住他的嘴,“你别这么一惊一乍的,这事儿还不好说。”
殷止也扯开他的手,站直身体,闭着眼深深深深吸了一口气。
转头看向厉行之的眼神怎么看怎么别扭。
厉行之蹙眉,饮了杯中的酒,刚要不耐站起身打算自己去找,旁边的暗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
薄郡儿和段翊走了出来。
厉行之的目光下意识看向暗门,里面是一张不算大的餐桌。
桌子中间摆放着几枝白玫瑰插花,对面摆放着西餐餐盘还有喝空了的红酒瓶。
显然两人是吃了一顿西餐。
不可避免的遇见。
薄郡儿淡淡扫了他一眼,神色没有任何波动。
完全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一样的眼神。
“你们两个一起吃晚餐?”
低沉的声音响起,视线却直白地看着薄郡儿。
她今天又穿了裙子。
那目光压迫力太强,薄郡儿淡淡“嗯”
了一声。
她的回应简单含糊,倒是没有完全对他视若无睹,但也跟对一个陌生人没什么区别。
殷止也和顾谰言对视一眼,一左一右站到了厉行之身旁,一个勾肩一个搭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