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儿一步步走近,伞沿始终微微压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白皙柔嫩的下颌。
直到女孩儿的身影越来越近,站在车子的正前方。
指尖漫不经心地轻抬伞柄,伞沿缓缓上移,雨珠顺着伞骨簌簌滑落。
那一瞬间,熟悉的眉眼从伞下缓缓显露出来,肤色冷白剔透,眼神淡漠又带着几分与生俱来的矜傲,平平淡淡地落向车窗之内。
许辛夷搭在身前的手猛然抓紧了裙摆。
薄郡儿。
怎么会是她?
她的视线在前方两辆车上扫过,又落在薄郡儿身上。
如果没记错的话,刚刚那辆车,也是一模一样的同款车。
三辆车的小车队?
那个男人安排的?
这几天刚刚被压下去的念头再度浮现出来。
电光火石间,又有什么猜测一闪而过。
她猛然转头看向身侧的男人。
车内光线偏暗。
男人倚靠在座椅上,周身裹着沉敛的气场,指尖漫不经心地搭在方向盘上。
目光却一瞬不瞬,牢牢锁在车外的女孩儿身上。
他就那样沉默地看着,不一言。
视线一寸寸描摹着女孩儿的眉眼、丝、身形。
似偏执,似专注。
甚至带着些细不可察的占有欲。
明明只隔着一扇车窗,他的视线却像一道无形的枷锁,牢牢将女孩儿圈在自己的视线范围里。
许辛夷捏着裙摆的手愈的紧。
她不知道是不是她看错了,还是她理解错了。
占有欲?
呵。
怎么可能呢?
恍惚间,一声在雨夜中足以称得上振聋聩的声音乍然响起。
“嘭”
地一声。
细雨裹着冷风瞬间扑进车厢。
许辛夷被吓得忍不住缩着身体叫了一声。
紧接着又是不紧不慢地三声“嘭嘭嘭”
的响声。
等到许辛夷反应过来。
车子的四面玻璃全部变成网状然后脱落。
而罪魁祸此时正举着伞,袅袅婷婷地站在主驾门前,把玩着手上小巧玲珑的破窗器,透过车窗淡淡看着主驾驶上依然面不改色的男人,娇软的声音带着一股冷淡的漫不经心。
“哄女人就哄女人,拿我的车当工具飙车别车逞英雄就不应该了吧?”
“你的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