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大家忘了,他家也曾穷的很。
不过是讨好了王熙凤,领了栽种花木的活,日子就迅过了起来。
他在里面贪了多少?
贾家之败,除了两府当家人的无能外,其实也离不开这些吸血的族人。
是他们一步步的吸干了贾家。
然后树倒猢狲散。
“不是,大家都说呀!”
许氏一下子急了,“您和老太太昨儿进宫,不是和娘娘商量要建省亲别院吗?”
“不是!”
尤本芳摇头,“娘娘没有回来的打算,毕竟省亲别院的花费巨大,当今和皇后娘娘俱都崇尚节俭,娘娘又怎么会反其道而行?”
什么?
许氏和贾芹懵了。
“可是老太太……”
“老太太也同意了娘娘不回来省亲的要求,不过……”
想到后街上那群贪婪的所谓族人,尤本芳顿了顿,“不如我们家的都去建省亲别院了,我们贾家若什么动作都没有也难看。”
“是呢是呢。”
许氏的心跳加,以为能峰回路转。
“去年十一月起,山南就有了旱情,”
尤本芳把昨天老太太给元春描补的话说出来,“皇上和皇后娘娘都想办法筹银子,娘娘向我和老太太提议,拿出家中要建别院的十万两银子,再加点粮食,交给皇上。
如此一来,皇上烦心事解决了,娘娘和我们贾家也算积德行善了。”
说到这里,尤本芳笑看目瞪口呆的母子两个,道:“银子我们两府筹了,这粮食……,我记得弟妹家里,也有一处不错的庄田,即是贾家人,那去年的收成……要不,也捐了吧!”
这怎么成?
许氏急得汗都冒出来了,“去年的粮食早就卖了呀,卖的银子也不多,不过几十两……”
“芹哥儿,先生可有教过你们,不以善小而不为,不为恶小而为之的道理?既然是积德行善,不要说二十两了,哪怕只是一文钱呢,那也是好的。”
说到这里,尤本芳也不待他们答,就朝银蝶道:“去,把蓉哥儿请过来,另外请西府的赦叔和政叔,再把族老们请着,娘娘的事,就是我们族里的事,银子我们两府包了,这粮食,我们不能再大包大揽了。五万石,大家有粮的出粮,有银子的出银子,不拘个多少,总是一份心意。”
“……是!”
银蝶一看她们大奶奶的样,就知道,这母子两个是惹着了大奶奶。
真要让后街的老爷少爷们参与,昨儿肯定就说了。
她带着几个传话的小丫环迅奔赴各方时,许氏和贾芹后背已经冒了一层白毛汗。
完蛋了,怎么能这样?
从来都是他们到府里打秋风的,怎么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