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菱确实挺可怜的。”
惜春认识香菱,就帮着道:“蓉哥儿,要不,你想法子让那贾雨村帮帮忙,找找她的父母。”
如今她日子过得好,联想从前,当然就更同情香菱些。
“行啊!”
不走贾雨村的路子,他也能让那边的族老帮着查一下所有案子相关相宜。
蓉哥儿一口答应,“回头我就给那边的四叔祖写信。”
“……再请他帮忙查查这个贾雨村吧!”
尤本芳道:“看他判薛蟠这个案子,就不是个清明的,若还贪酷……,以后还不知道闹出什么乱子来。”
这?
蓉哥儿有些迟疑。
虽然不同宗,但好歹一个姓,这断人前程……
“他姓贾,又是你二叔祖举荐,有什么坏事,我们贾家都逃不掉。”
尤本芳看向蓉哥儿,“但是,这个贾雨村应该很清楚,能到金陵任知府,主在王子腾,所以有什么好,也只会感激王家。”
说到这里,她顿了一下,“而王子腾为了彰显他对我们贾家知恩图报,接下来,说不得还会帮这个贾雨村一路升到京城来。”
“……”
蓉哥儿的眉头紧蹙。
王子腾真要这么干的话,那他们贾家,说不得还真要一直和王家绑在一起。
这绝对不行!
“儿子知道了。”
他慎重对待了,“儿子让双寿亲自往那边走一趟,您看如何?”
“甚好!”
尤本芳点头,“让双寿把所有有关香菱案子的衙役也都问一问。有些事,当官的不知道,衙役们可都门清。”
“是!”
蓉哥儿应下了,回前院的第一件事,就叫了双寿,让他火回金陵老家,查这个贾雨村。
查王家和他的来往等等事宜。
双寿应下了,次日一早,就带了两个年长些的小厮,一路坐船南下。
当然,这日一早,王子胜的信,便被管家以五十两银子的代价送进了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