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画笑着上前,给蓉哥儿加了一块冰。
“多谢小姑姑。”
蓉哥儿大喜,喝酸梅汤的声音都大了些。
“我不乖吗?”
尤本芳瞄向那姑侄两个。
“嫂子别闹。”
惜春才不怕她,“上次大夫都说了,寒凉东西,我们能不用还是尽量不用的好。因为这,你还约束了二姐姐、三姐姐和林姐姐呢。”
尤本芳:“……”
居然无言以对。
“好吧,我说不过你。”
尤本芳无奈朝偷笑的蓉哥儿道:“不过蓉哥儿,那个被你政叔祖和王大人举荐到金陵当知府的贾雨村,你查过吧?”
“是!”
好好的,怎么说起他来?
蓉哥儿有些不解。
自从现政叔祖级糊涂,他就开始查他做的一切事。
好在除了贾雨村,其他往军中安排的人,都是王子腾为主导。
就算叔祖母借着他也干了好些不好的事,也都事过境迁许久了。
“贾雨村被举荐到金陵主要还是因为薛大傻子。”
王家在薛家也捞了许多。
当然,薛家族里,当时也想借着薛大傻子打死人的事,从主家啃一口。
结果还是王大人棋高一着。
“又因为他姓贾,所以王大人才拉了政叔祖。”
蓉哥儿道:“其人之前就有些贪酷之名,再加上恃才傲物,这才丢了官。游历江南至扬州的时候,又借着姓贾,成了林表姑的老师。不过,他虽然几借我们贾家之名,得了好处,对我们贾家却只平常,被举荐之后,只和政叔祖有些来往。”
这人不管怎么说,有点忘恩负义了。
蓉哥儿并不喜。
不过,他那位政叔祖却因为他姓贾,还写信回金陵老家,让那边的族人多关照些。
“他有什么不对吗?母亲怎么突然想起了他?”
“他不是判了薛家的案子吗?”
尤本芳道:“那个叫香菱的,就是案子里被拐的女孩,那一次在老太太那里见着了,不知怎的,就觉得面善的很,想帮她一把,找找她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