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想就够让人恐怖的。
鸳鸯道:“所以太祖立国之后,连前朝塑脚型的那种裹也禁止了。”
“你看我的脚。”
司棋提了裙子,伸出自己的脚,“绣橘她们都说,我的脚型好看。”
“是啊,当初我们一起洗脚,就你的脚最好看。”
鸳鸯笑着撞了她一下,两个人又一起嘻嘻哈哈起来。
好一会分开的时候,鸳鸯原先的沉重全都没了。
……
宁国府,尤本芳听着蓉哥儿从外面打听来的消息。
新来的倭国商队在四处送礼,现在已经有好些人在说什么两国交战不斩来使的话了。
哼~
“听说他们过几天还要在东顺大街那边跳什么祝祷的舞。”
蓉哥儿道:“为了跳那舞,江南那边还又来了好几个艺伎。”
尤本芳:“……”
不是那什么阿波舞吧?
她的神情忍不住就凝重起来。
“我大庆的地盘,需要他们来跳什么祝祷的舞?”
尤本芳‘哐’的把手上的杯子扔到桌上,“南城那边有舞狮的吧?”
“……是!”
蓉哥儿感觉继母身上在冒杀气。
他偷偷的咽了一口唾沫,忙点头,“那边有好几家舞狮的。”
京城的各种庆典,商家开业啥啥的,都爱请几个舞狮的去热闹热闹。
“母亲要做什么?用我们的舞狮冲撞倭人的祝祷舞吗?”
只要遇到倭人的事,继母好像就有些不正常。
蓉哥儿也是无奈了。
“嗯!”
尤本芳点头,“请下备着。”
这个时空的人,不知道在另一个时空里,那些倭人对这个国家这个民族造成多大的伤害。
“蓉哥儿~”
她看着继子,“不要小看任何一个觊觎中原的民族。前朝最开始的时候,正是因为小看了鞑子,才有了后来的亡国之痛。才有了扬州十日、嘉定三屠、江阴八十一日等等直到现在,都没抚平的伤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