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被司棋拍了一下,“大热的天,你怎么在太阳底下站着?”
说着,她拉起鸳鸯就往旁边的树荫走,“本来就不是多白,你再晒黑喽。”
“唔,就是想事情,一时想的有些出神。”
鸳鸯轻轻吐了一口浊气,看好姐妹的样,就笑道:“你个小蹄子,近来日子过得不错吧?”
“哈哈,那是!”
司棋就笑,“我们姑娘如今日子好,我们可不就得跟着鸡犬升天吗?”
她们还住在东府,但重头已经又回了这边。
大房住进了荣禧堂,太太那么抠门的人,都给她们赏了,更不要说大老爷了。
更何况,她外祖母还是太太的人。
对司棋来说,如今是主子得势,她的家人也都得势。
哪怕现在的管事没什么油水了,那也比苦哈哈的,只当听令的奴才强。
至少月例会多些。
“你从哪儿来?别是东苑吧?”
“正是东苑。”
这事瞒不了人,鸳鸯也不打算瞒,“老太太让我过去传句话呢。”
“是……宫里的那封信?”
那个林太监送信进来,还是她们二姑娘让人奉了茶,给了赏呢。
司棋其实是奉命在这边转转,能打听的,就打听些呢。
“应该是吧!”
鸳鸯笑笑,“老太太看了信,就让我去东苑帮着传话呢。”
相比于二房,如今的大房确实要更好些。
至少琏二爷算是有了出息。
鸳鸯很快想定了所有,在闲话家常中,由着司棋套她的话。
司棋套了所有该套的,就没话找话的八卦道:“前儿我在学堂外面,听里面的先生说,更北边曾经打入中原的鞑子曾经下令汉人女子都得裹脚呢,而且,他们那种裹是打断了骨头的裹,连走路都难。”
“听老太太说过。”
鸳鸯就点了点头,“主要是因为他们被前朝的秦良玉秦侯爷打怕了。后来的方子耀(明末抗清女将)、董琼英(明末抗清女将)、刘淑英(明末抗清女将)、毕着(明末抗清女将)、葛嫩(明末抗清女将)、红娘子(明末起义军女将领,抗清女将)等好多女将军女战士都好厉害。
老太太说,就是因为她们打的太狠,那些鞑子才会下令汉人女子断脚裹足。”
“哎呀,那得多疼啊!”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