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兄觉得我们家有银子?”
他也叹了一口气,“我爹去世,族中的产业虽然勉强保住了,但不管是官府的打点还是族中的打点,也都花了许多银钱。”
这本就是事实。
偏舅家动不动就拿这所谓的恩情说话。
可舅家从他们家拿走的银钱最多。
“早知道还不如不要那些产业。”
薛蟠灰心的很,“那些掌柜们,个个都是人精,欺我年少不懂经营,好些铺子不仅不赚钱,还给我亏钱。”
瞅瞅贾家那些管事贪的有多狠,薛蟠就怀疑他家那些掌柜贪的有多狠。
只是贾家这边可以用雷霆万钧之势,把那些管事一把拿了,薛家却不行。
薛家产业分散在好些府县,掌柜们都独自跟官府打交道,真要一把全拿了,那些产业大概也要灰飞烟灭。
越是读书,他越是对自己家的未来担忧。
“要不然哥哥以为,舅母们来家里借银子,我妹妹为何不从公账上拿,反而用她的压岁银子?”
薛蟠道:“实话告诉哥哥,上次为我妹妹小选进宫,我们家四处托人,四处花银子,连宫里的娘娘那里,都送了许多孝敬,结果还是鸡飞蛋打。”
要银子要的这么厉害,怎么就没想过帮他家一把呢?
真当他是傻子?
薛蟠气愤的很。
“要不是银子花空了,我娘也不能天天睡不着,身体一下子便垮了。”
王仁:“……”
他听出来了,这个表弟是在怪他怪王家没帮忙,还在跟他哭穷,不想借银子。
哼哼~
珍珠如土金如铁的薛家,再穷又能穷到什么程度?
“表弟说这些就没意思了。”
他正要作,薛蟠的小厮就急跑过来,“大爷!姑娘传话,琏二爷被皇上封了五城兵马司六品指挥使,让您赶紧过去贺一贺呢。”
什么?
王仁大惊。
贾琏凭什么?
就凭长得好吗?
亲戚里,他很看不上贾琏。
这个自小在他姑妈跟前长大的家伙,其实就是个傻的。
姑妈有她自己的亲儿子,再疼他又能疼多少?
但他都看明白事,贾琏却看不明白。
如今……
“这不可能!”
王仁不相信。